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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但是初衣只剩下一口气,如果这时候回王府找王爷求助,肯定来不及了。
柳若嫄一听有希望,登时一双眸子亮了起来,面露喜色。
她连忙吩咐人把门窗都关严,又派丫鬟婆子守住院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整个院子的人,都严阵以待。
如果初衣出了什么意外,她们想象不出大小姐会怎么样。
柳府的主子们平日对奴婢打骂训斥,已经是家常便饭。
只有柳若嫄对她身边的人,充满善意和信任,好像对待亲人姐妹一般。
现在初衣受伤,大小姐焦急绝望的样子,每个奴婢都看在眼里。
她们为初衣感到庆幸,也对柳若嫄心生感激和亲近。
能追随这样的主子,是她们几世修来的运气。
此时柳若嫄独自一人在侧厅里,在案上点了一炷香,对着窗外虔诚求拜。
“初衣今年才十六岁,生性善良,被我牵连枉遭横祸,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事。老天爷保佑她福泽深厚,挺过这一次灾祸,以后福寿双全,一生幸福。”
……
一直等到天色全黑,夜晚降临,房门才从里面打开。
瑞征迈步出来,一头细汗,显得很是疲累。
柳若嫄早就等在门外,一见他出来,连忙上前急声问道:“怎么样,救回来了吗?”
瑞征手上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有十二根染血的银针。
“银针全取出来了,我给初衣服用王爷配制的活命丹,能不能捡回一条命,就要看今晚她会不会醒过来。”
他停顿半晌,眼眸盯着银针,目光渐渐变得冰冷凛冽,“是谁下的毒手?我绝不会放过他!”
方才为初衣取针的时候,他的心都揪成一团。
每拔出一根银针,初衣的身子就颤一下。
浑身血痕,柔弱无力,仿佛一个被摧残得破碎的小孩子,任由人折磨,连一丝反抗的力道都没有。
不知为什么,那一刻他脑中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初衣死了,他要杀尽那些对她动手的人,诛灭他们九族,为初衣陪葬!
有一股说不出的情愫从心底涌出来,缠绵密实,在他的胸口萦绕不去。
瑞征使出浑身解数,也是他这辈子做的最认真最谨慎的一件事,把初衣全身的银针取出来。
然后喂她服下救命的药丸,给她重新在伤口上涂药,仔细包扎好。
最后,他轻轻抱起初衣,搂在怀里。
在她耳边喃声说道:“你醒过来,初衣,我带你去阑意楼吃早饭,咱们去二楼雅间,你不是说喜欢吗,我把所有雅间都包下来……”
说罢,他眼中泪光闪烁。
瑞征虽在静王身边做护卫,但他性子玩世不恭,并不是一个稳重有野心的人。
隐藏身份这么多年,他一心只想当个护卫。
跟在王爷身边吃喝玩乐就好,没有什么更大的志向。
但此时此刻,他突然有了一种新的领悟。
或许应该跟王爷一样,有朝一日恢复身份,替身边的人扛起重任,遮风挡雨……
“把银针给我。”柳若嫄突然说道。
瑞征思绪拉回来,抬眸看她,然后把手中托盘递过去。
柳若嫄盯着盘中的银针,上面染着血迹,时间一长凝成发黑的斑点,在门口灯笼的照耀下,透出一抹诡异阴森的气息。
“彩宁,审问过了吗?”她抬起眼眸看向彩宁,脸色肃穆如冰。
彩宁点头,“已经审过了,是雷鸢鸢挑唆两个姨娘手下的婆子们动的手,共有四人用了鞭子,那些银针都是雷鸢鸢亲自刺的,很多人可以作证。”
柳若嫄瞳孔一紧,眸底涌起一团暗色,带着消散不去的熊熊怒火,“雷鸢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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