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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故渊的计划,池鱼本该在婚礼的前一天看到这件凤袍。
她总是在给他惊喜,无时无刻,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为她准备一次惊喜。
但显然,现在婚礼上最大的惊喜已经没了。
所以当两人温存片刻后,故渊凑在池鱼耳边轻声问池鱼:“你不是在办公室里吃好的呢吗?怎么突然想起来来找我了?”
我要是不找你的话,能看到这么好看的凤袍吗?
池鱼很想这么说,但她最终选择了沉默,倒不是怕故渊,主要是怕忍不住,把范无救卖了。
故渊见池鱼不说话,嘴角稍稍扬起,牵着池鱼的手走向一旁的老板椅,让她面朝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抱着她坐了下来。:
“今天的小蛋糕好吃吗?”故渊捋了捋池鱼耳边的碎发,笑着问。
“好吃啊,特别好吃!”想起中午的小蛋糕,池鱼有些意犹未尽。
“好吃就好,好吃我下次还给你买。”故渊说着,轻啄了一下池鱼的唇瓣,嗓音极尽温柔的说道:“这段时间一直忙别的事情,忽略你了,没生我气吧?”
池鱼摇摇头,“你在忙正事,我能理解。”
“乖小鱼。”故渊笑得更加耀眼,又不疾不徐的说道:“不过我这几天也反思自己了,我确实不应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办公室里,连小蛋糕都不陪你吃,是我疏忽了,对不起。”
池鱼一听,头摇摆的幅度更大了,“没有没有,你都这么忙了,还能有时间陪我吃饭就已经很不错了,再说了,你也不是把我一个人丢在办公室,最起码老范还能来看看我啊,虽然他没陪我吃成小蛋糕,但总归是来看我了。”
“哦?是吗?”故渊凤眸微眯,笑的意味不明,“有他陪你的话,我倒是放心了不少。”
说完,他按住池鱼的背将池鱼拥入怀中,在池鱼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勒出一抹晦涩的笑。
与此同时,原本还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范无救第一时间冲到了谢必安身旁。
他单手搭在谢必安肩膀上,气喘吁吁的说:“老谢,你是不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啊,我就差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我就噶了啊!”
谢必安早已习惯了范无救夸张的语气。
他将手中已经温热的茶递到范无救嘴边,云淡风轻的问:“又怎么了?”
范无救就着谢必安的手将茶一饮而尽,“这事儿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老板他压根儿就没跟池鱼说过他们下个月要成亲的事儿,我去的时候,池鱼正在那悠哉悠哉的吃蛋糕呢,结果我嘴一快,直接吐露出去了,还好老板当时不在,我千叮咛万嘱咐池鱼保密,这才保住了我这条小命!”
范无救说着,哼哼唧唧的钻进谢必安的怀里,将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你是不知道啊老谢,凶险,简直凶险,你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我了!还好我机智,一路绕着老板跑回来的,丝毫没让老板发现我今天私下里见了小池鱼。”
谢必安单手搂着范无救的腰,指尖在他腰间轻点了几下,问他:“所以说,你是觉得你一不小心告诉了池鱼她即将与老板成亲这件事,老板绝不会知道,是吗?”
“不然呢?小池鱼我信得过,嘴严着呢!”范无救说罢,一脸自信的扬起了下巴。
谢必安薄唇翕动,正想说些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
“进。”谢必安淡声道。
门被拉开,几名鬼差手捧文件站成一列,为首的鬼差对谢必安与范无救稍稍颔首,恭敬的说道:“七爷,八爷,这些事老板让我送来的文件,说是让八爷今儿个就处理完,对了,老板还让我和八爷说,既然你那么闲,就能者多劳,多干些活吧,也省的闲来无事,总忘老板娘那儿跑。”
鬼差着说,踱步进办公室,将足有半米高的文件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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