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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过是一段爱而不得的陈年旧事罢了。”
池鱼见故渊不愿多说,也没追问,只是在脑海里不断的脑补这二人之间的故事。
离开枉死城后,故渊与池鱼又回到了他们最初跳下的那口枯井。
还没等池鱼好好伸个懒腰放松一下,就猛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呐喊:“池鱼,你丫的可算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和老谢在这等你等了多久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啊?你知不知道……你……你……”
范无救有些语无伦次,那些在他等池鱼时想好的责备的话,等到再见池鱼时,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他紧紧地盯着池鱼,片刻后,低头,有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到鼻尖,最后无声的砸到地上。
池鱼想过范无救会为她担心,也想过如果她还有命活着出来,那范无救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可她千想万想,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范无救竟然会哭。
池鱼见状,鼻尖止不住的泛酸。
她上前半步,轻轻地抱住范无救,声音哽咽的说道:“对不起啊哥,让你担心了。”
池鱼说完,范无救哭的更凶了。
“你丫的还知道我会担心啊!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啊?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你知不知道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有主意啊?那枉死城那么凶险,你不让我陪着你,万一受欺负了怎么办?池鱼,你下次要是再敢私自做主,我就去你家把你的那些酒全都扔了,我气死你!”
范无救还是范无救,就连威胁人都那么独具一格。
池鱼忍俊不禁,险些破涕为笑。
她又抱了范无救两秒,掐着故渊爆发的临界点,及时松手,转身抱住故渊躲在他的身后,笑盈盈的说道:“你才舍不得扔我的酒呢,我那些酒都是极品,你偷喝了它们还差不多。”
范无救嘶了声,抬手抹了把眼泪,梗着脖子说道:“我堂堂东方鬼帝,想喝酒还用偷?我随便勾勾手指,那些鬼就抢着送上门好吧!”
话落,没等池鱼吱声,倒是谢必安率先抬手敲了范无救额头一下,“说话注意点儿,鬼帝是不可以私下受贿的,乱说话,当心冥王大人惩治你。”
范无救一听,悻悻的耸了下肩,笑道:“说说而已,说说而已,老板,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故渊当然不会往心里去,他不仅不会往心里去,他甚至连范无救刚才说了些什么都没听到。
毕竟他现在满心想的只有一件事,是时候把池小鱼娶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