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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谁?我?怎么可能?”北阴大帝尴尬的表情都要扭曲了。
他挠了挠头,把视线偏到一边,对着空气说:“你这小丫头,怎么瞎说话呢,哈哈哈哈,怎么会是我呢?我这么厉害这么有权威,哎呦呦,乱说话,当心我告你诽谤。”
池鱼额角一抽,心想:还诽谤呢,您都语无伦次了好吧!.
说完,北阴大帝一把将卷轴怼到池鱼面前,问她:“那你俩签不签啊?我这都举了半天了,手都酸了。”
“签签签。”管他差点被男鬼爬上床的是谁,签婚书才是正事!
北阴大帝闻言,抬手将卷轴抛下空中。
卷轴并未掉落,而是悬浮在了池鱼与故渊中间。
北阴大帝理了理衣衫,一本正经的站在池鱼与故渊面前。
他挥了下手,卷轴随之打开。
合欢树下,池鱼与故渊站在卷轴前,听北阴大帝郑重其事的读到:“一纸婚书,上表天庭,下鸣地府,当上奏九霄,诸天师见证。”
北阴大帝读到此处就停了下来,他抬眸看向故渊,示意他读下去。
故渊神情庄严,一字一句的读到:“若负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
故渊说罢,池鱼接着读了下去:“佳人负卿,便是有违天意,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话落,原本黯淡的卷轴骤然发出一阵白光,随即,一只金色的毛笔悬浮于卷轴之上。
故渊接过笔,用笔尖滑过手指,笔尖不知是什么材料的,看似钝滞,却是在触碰到指尖的刹那便将指尖划出一条血口。
故渊沾了沾指尖的血,以血为墨,在卷首左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池鱼照葫芦画瓢,也划破了自己的指尖,用血在故渊名字的旁边字字工整的写下了池鱼二字。
当最后一横写完时,池鱼突感心脏猛烈的跳动了一下,随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与她身体融为一体。
池鱼怔松的睁大眼睛,垂眸,见她指尖原本破口流血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搞定,这婚书,你们算是正式签下了,这婚约,也算是正式成立了!”北阴大帝说着,手一挥,将卷首合起,想要递给故渊。
“这婚书的模板是以道教的习俗立下的,冥界原本就与道教息息相关,所以许多习俗,也自然就延续了道教的习惯。”
北阴大帝说着,还想说些祝福的话,却被身旁蓦然窜出来的身影吓了一跳。
“把婚书给我!”箬笙说着,龇牙咧嘴的冲向北阴大帝。
“靠,这鬼从哪儿窜出来的?”北阴大帝眉头一皱,侧身,巧妙的躲了过去。
其实也不能怪北阴大帝忘记了箬笙的存在,就连池鱼这个被箬笙害的差点没命了的当事人都已经忘了这儿还有一个多余的鬼呢,更何况是北阴大帝?
见证了池鱼与故渊签订婚书的箬笙此时已经达到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刚才若不是她身负重伤险些魂飞魄散,她才不会给池鱼和故渊签下婚书的机会!
箬笙死死地盯着北阴大帝手中的婚书,眼中露出妒恨与贪婪的光。
北阴大帝也着实是没想到被故渊险些杀死的鬼母还能有反抗的余地。
他睨了眼鬼母,无比嫌弃的说道:“都说祸害遗千年,以前我不信,现在我是信了。”
箬笙现在根本就顾不上北阴大帝都说了些什么,她满心满眼都是婚书,直勾勾的盯着婚书的模样,活像一匹盯着肉的饿狼。
“把婚书给我!把婚书给我!”箬笙说着,原本与池鱼不相上下的身材渐渐变得巨大,惨白如纸的肌肤也渐渐变得殷红,好像皮肤下渗出了一层血。
“鬼母,你当真要堕入歧途,成为那种毫无自主意识,宛若行尸走肉的恶鬼吗?”北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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