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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坐了起来。
“又好奇了？”故渊抬眸，语调悠悠，只是这嗓音还有些喑哑，听的让人心痒。
池鱼再颜狗这时理智也是绝对在线的。
她双手交叉捂住胸，嘟着嘴咕哝道：“又想交易？傻子才上你的当呢。”
整整四个小时，她人都快没了好吧！
再来一次，她还不如原地去世呢。
老禽兽，不做鬼！
故渊轻笑出声，“谁说要和你交易了？问问罢了。”
池鱼一听，知道有戏，一把抓住故渊的手臂，连撒娇带耍赖的说：“老板老板，我的好老板，你快说嘛，我都快好奇死了。”
“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我只拿走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记忆是因为有趣，想看看他们后来的表现吗？”
池鱼点头，表示记得。
“那还记得我和你说，后来他们的发展有一部分出乎了我的意料，让我有些失望吗？”
池鱼敛眸，缄默片刻。
倏然，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的说：“所以说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只是你设的一个局，为的就是弥补你当年没凑成的热闹？”
故渊嘴角微扬，不置可否。
“所以，其实根本就没有魂飞魄散这么一回事儿，你今天说的这些，都只是为了吓唬他们？”池鱼眼睛越瞪越大，惊愕的尾音都有些劈叉了。
“也不都是为了吓唬他们，有关如何拿回记忆的说法一直以来都是历任冥王默认的。”
故渊摸了摸池鱼气鼓鼓的脸颊，“池小鱼，鬼差之所以能心无旁骛的为冥府效力，正是因为他们没有过去，心无杂念，鬼和人一样，一旦有了杂念，就会生出许多不该有的心思。”
池鱼眸光微颤，不过瞬间就理解了故渊的用心良苦。
是啊，那么大的一个冥界，一直以来都是交由故渊一人负责的。
今天若是因为范无救与自己交好，顺利的拿回记忆，开了先河，很难保证以后不会有第二个范无救，第三个范无救，乃至于数不清的范无救试图从故渊这儿拿回记忆。
有了魂飞魄散这个前提做威胁，最起码可以吓走绝大部分想要拿回自己记忆的鬼差。
要是还有那么几个死心眼的，到时候故渊还可以再用些别的手段稍加威胁，反正肯定比让他们知道记忆是可以毫无代价的取回来的好得多。
池鱼抿唇，因为觉得自己也被戏弄而生出的怨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对故渊身居高位的心疼。
她倾身抱住故渊，很温柔的说：“未婚夫小朋友，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