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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瓷罐上的封条整体呈黑色,是那种黑到没有一丝杂质的黑,与市面上卖的黑纸全然不同。
纸上写有一串金色的字迹,像是某种特殊的符号,又像是某种语言。
纵然范无救与谢必安在冥府生活这么久,却还是认不出这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不过这都不重要,无论这纸上写了什么,都不会影响他们的决定。
“要一起撕开它吗?”范无救抬眸看着谢必安,语气平静到就像在问他今晚吃什么。
谢必安嘴角微扬,不疾不徐的说道:“如果你盛情邀请的话。”
范无救挑了下眉,好似在说臭不要脸。
可下一秒,他还是笑滋滋的看着谢必安,有些乖巧的说:“还请少爷和我一起撕开它吧。”
谢必安笑眯了眼,凝睇范无救的眼神有些深沉。
他始终觉得范无救不曾改变过,无论他有没有曾经的那段记忆,他一直都是最初的那个范无救。
“好了好了,别弄的那么伤感,好像生离死别一样,咱俩就是拆个封条而已,这些年咱俩贴的、拆的封条还少?”范无救挑眉,反握住谢必安的手,将他的手按到封条上。
“你的记忆没被冥王拿走,所以撕这种封条的机会恐怕就只有这一次,我大度,让你近距离体验一下,我数三声,数到三,我们就撕,一……二……”
“等一下。”谢必安突然的出声吓了范无救一大跳,好悬没让他闪到舌头。
“大佬,你做咩乜!”范无救惊到广东话都出来了。
谢必安没回答范无救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故渊,“大人,我——”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放心,到时候如果你想死,我自然会帮你。”
故渊说着,睨了眼墙上的时间,冷声道:“封条还撕不撕?”
好吧,最大的大佬显然已经耐心不足了。
“撕撕撕。”范无救狗腿的笑了下,重新将谢必安的手按到封条上,用眼神威胁了他一下,继而在再次数到第二声的时候,猝不及防的撕开了封条。
封条撕开的瞬间陶瓷瓶也随之破裂。
在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中,一股奶白色的烟雾从碎裂的地方缓缓飘出,随即顺着范无救的七窍钻了进去。
范无救瞪大眼睛,身体猛地一僵。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直勾勾的栽进了谢必安的怀里,眼睛一闭,昏死了过去。
“八儿!”谢必安目眦欲裂,慌张到手抖如筛糠,险些扶不住范无救。
同样慌张的还有池鱼。
她几乎是在范无救摔倒的瞬间就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扶他,但奈何两人隔着距离,她最后也只不过是空空的抓了一下空气。
“老板,老范他、他……”
他魂飞魄散了吗?
池鱼很想这么问,可她不敢,她怕得到故渊的肯定回答,她怕这个真心实意对她好的哥哥,在她还没来得及更好的去对他的时候,就离开了她。
故渊最怕池鱼哭,池鱼眼睛一红,他心就疼的跟有什么在撕扯似的。
他长臂一伸,按住池鱼的后脑勺将池鱼的脸埋进自己的肩膀。
“哭什么,我不是还没说什么呢吗?”
说完,他还不忘用冷冽又充满揶揄的声音嘲讽谢必安,“池小鱼不懂这些,你也不懂?在冥府工作五百多年了,连鬼魂魂飞魄散是什么样子你都不知道?还是说,我应该让你们之中的谁真的魂飞魄散一下,也算是给你长长见识。”
谢必安闻言,原本慌乱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
对,他们已经不是人了,所以不存在再死一次的情况。
如果真的魂飞魄散的话,那现在的范无救就应该变成一缕青烟,随着房间里的空气渐渐消失才对。
但显然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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