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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段过去听起来确实有些惨烈,好像忘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对这点池鱼不置可否,那段过去她这个旁观者听起来都痛心,何况当事人。
“那后来是因为什么让你改变了决定?”
“其实也说不好具体是因为什么,你生日后第二天的那个早上,我是在谢必安家醒来的,我睡醒的时候谢必安还没醒,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就很好奇当年的谢必安睡着时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现在一样。”
范无救眺望远方,语气不由自主的变得柔软,带着温度,“后来的几天我都住在谢必安那儿,不是他要求的,是我硬要蹭的,自从知道了我和他生前的故事后,我就总是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他,就好像他身上带着一股魔力一样。”
范无救低低笑了声,问池鱼:“你说我是不是越过越回去了?像小孩一样。”
池鱼嘴角一扬,笑道:“这有什么可像小孩儿的?你能忍着不追问他你们的过去已经很厉害了,这要是我,估计当时就跳起来了,掐着他的脖子问他还有什么细节没讲,统统都如实招来、”
范无救被池鱼逗乐了,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总归池小鱼,我知道我今天求你的事很不合规矩,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帮我从老板那儿打探下,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尝试。”
池鱼挑眉,语气平静到就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为什么要侧面打听?多浪费时间啊,这种迫在眉睫的事儿就该有一问一,直截了当!”
池鱼说着,一把抓住范无救的手臂,浑然不顾他懵逼的表情,大步向故渊的办公室前进。
推开办公室大门后,她风一样冲到了故渊的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一边晃一边用撒娇般的口吻说:“老板老板,我可以向你打听一点事情吗?”
故渊伸手搂住池鱼的窄腰,办公椅稍稍一转,面朝池鱼,瞬间将她抱到了腿上。
“打听什么?”故渊轻挑池鱼的下颚,在她唇瓣上不轻不重的落下一吻。
池鱼双眼一眯,平铺直叙的问道:“老板啊,失去记忆的鬼差,还有没有可能恢复生前的记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