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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范无救在谢她什么。
她情绪难言，心口止不住的泛酸，在眼泪快溢出眼眶前，她别开眼，说：“快去忙吧，我可还等着参加庙会呢，要是庙会举办的不好，过年扣你饺子！”
范无救笑了下，说了声好嘞。
等他走后，去忙了些其他事的故渊也回到了办公室。
他见夭夭正在一旁打游戏，眼睛一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他同样发现了眼底微红的池鱼。
“哭过？”故渊轻挑池鱼下巴，线条流畅且薄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眼底一片漆黑，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与疼爱。
池鱼没回答故渊的问题，一下冲进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抬眸，嗓音紧绷的问：“老板，以前团圆节，你都是怎么过的？”
故渊眸光微敛，想起刚才看到范无救抱着谢必安胳膊泪汪汪的喊“池鱼是全天下最好的人”的模样，心里大概猜到了他们刚才都说了什么。Z.br>
他坐在池鱼身侧，抬手用指腹擦了擦她的眼角，云淡风轻的说：“池鱼，冥界是没有团圆这么一说的。”
“所以……以前的团圆节你都是怎么过的？”
池鱼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执着。
“不过。”故渊长睫微垂，低声说道：“池鱼，我和其他鬼不一样，我生于混沌，没有父母，更没有过过寻常人的生活。”
游魂也好，鬼差也罢，鬼无论现在在冥界如何，他们都会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曾为人。
哪怕是薛礼、孟婆这种等级比较高的鬼，也同样如此。
但故渊不一样，他自存在起就是冥王，连长大这个过程都不曾经历过。
他骨子里带着使命，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承受三界的恶。
池鱼喉咙忍不住的泛酸，她倾身抱住故渊，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没关系，这世间的风花雪月，我会陪你慢慢经历，这世间的灯火阑珊，我也会陪你一一看遍。”
故渊唇角微扬，眉眼情不自禁地变得温柔。
他直起身，垂着眼，倾身，极尽温柔的亲了下池鱼的唇，道：“你就是我的风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