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啊,渣男!”她剜了容洵一眼,犹如一滩烂泥躺了下去。
老天爷啊,她到底能不能回到现实……
但转念一想,在这本书里,她好像可以无限重生,那岂不是,不死之身还叠加未卜先知的uff?
容洵已经面如锅黑,唐优优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嘭!”
突然,身边响起锐利的破空声,一支飞镖穿透了绢纸的窗页,直挺挺地扎在了床头。
要不是那飞镖拖家带口,挂着心剑,唐优优都要怀疑男主惹众怒,有人来取他狗命!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信笺上是这么写的,唐优优左思右想,这应该是让男主去徐州,商量对策。
既然不能自拆CP,熬死男主不就得了,只要她活到最后,虐不虐有什么关系?
这么一想,唐优优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容洵被她乐得头皮发麻,随之,就被唐优优拽着红绸子,直奔门外……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抵达徐州的,头破了,手肘磕伤了。
从长寿村坐上了农户的牛车,转至县城,又租用了马车,赶往徐州。
这期间,唐优优扯着红绸子不撒手,见者无不同情落泪——不知谁家新郎官被抢了亲。
滁州不比天门山下的小村子,长街不见尽头,路道两侧摊贩无数,行人走走停停,高楼亭台水榭,着华服的人随眼可见。
她将容洵扔在了客栈,搜刮了些容洵的银两,权当古代自由行。
“酸梅汤来一碗!”
“对,对,就是这个,叫什么,芙蓉膏?”
“香梨酥,也行!”
唐优优大买小买,毫不手软,如果有手机,她一定拍照留念,朋友圈里炫一波。
不得不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连书里的世界,捏个糖人都栩栩如生,绝对称得上是匠心工艺。
然而,唐优优逛吃逛吃,完全没注意到,她暴发户的行为有多惹眼。
翠波小畔旁,走累的她,靠着树荫歇歇脚,望着现代灭迹的洪秧鸡在岸边上蹿下跳,忽然觉得没了繁重学科和生活的压力,书里呆着也挺好。
微风轻拂,一个麻袋从头套了下来,唐优优眼前一黑,叫唤挣扎,后脑勺突遭闷棍,意识断了线。
唐优优是被“叮叮咚咚”的声音吵醒的,后脑勺疼痛欲裂,她扶着脑袋,眯着眼看去,自己暴晒在太阳地里,山谷中的山体有着一处洞穴,不少人背着沉重的石块从洞里出来。
那些人个个面黄肌瘦,粗布褴褛,一看就是受了太多苦。
而与之不同的,则是那一身玄黑长衫的男子,头顶束髻冠,面若白玉,因过于白皙,以至于黑眼圈尤其重,透着一股子书卷味。
但在他手中却是一道藤条,见谁偷懒,那藤条准落在那人身上。
挨打的人惨叫一声,有的支撑不住倒地,又迅速战战兢兢地爬起来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