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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晚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来，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季廷霖眸光幽深，嘴唇蠕动几下，“你随本王来。”
旋即，率先走在前头。
顾星晚迟疑了半晌，最终还是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到了府中一处清净的凉亭中，四处无人。
顾星晚低头，姿态恭敬，语气却不客气，“王爷还将民女禁足呢，如今轻易放民女出来，让他人瞧见，不怕被某些有心之人知晓？”
她也不知道，自个儿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
也许是因为在这个古代，就算付出了再大的努力，再怎么忠心，都没有办法获得某个人的真情。
这种努力只是白费的感觉，真是令人不好受。
“苏大人现如今在朝中居户部尚书的职位，在京城中也权势滔天。苏琦是他们最宠爱的小女儿，自然娇惯了些，咳咳。”季廷霖徐徐说道，还咳嗽了两声。
他这是在给她解释吗？解释昨日的所作所为？
顾星晚似有所查地微抬头，见季廷霖容貌俊美，往日里总是一副贵不可攀的模样，如今倒是也多了几分弱柳扶风。
想起之前群玉和她说过的那些话，顾星晚眸光闪烁。
或许，他的处境并不好。
难道正是因为苏家的权势，才让他不得不装作和苏琦感情甚笃的模样？
“民女知错。”顾星晚想这些，也不过是在几念之间，打从心底里感觉愧疚。
“咳咳咳！”忽而一阵风吹来，季廷霖便止不住地咳嗽起来，身子朝前倾，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一样。
“王爷，请容民女冒犯。”
顾星晚顾不得其他，连忙起身一手搭在季廷霖脉搏上，过了一会儿便拧着眉头问：“王爷这几日都服用了什么？”
“和以前并无差别。”追云回答：“可王爷近日忧思过度，不思饮食，吃的少了些。”
顾星晚搭在季廷霖脉搏上的手指不免紧了紧。
在他身体里，不只是有苏琦下的那种毒，还有另外一种毒！
此毒异常凶狠，恐怕是幼时就中毒了，并且和骨血融为一体。
先前一直有其他两种毒和营养物质掩盖，因此顾星晚并未发现。
“王爷，您……”顾星晚震惊，刚要跪下来汇报，被季廷霖一把攥住手腕。
她听见他清冷镇定的嗓音拂过耳边，“本王心里有数。”
他早就知道？
难怪，难怪她之前为他治病的时候，总能感觉药物发挥的作用并不大，原来身体里还有另外一种毒在阻挡药物发挥。
“扶本王回去。”季廷霖淡淡道。
他神色无恙，等到到了他的房间里，他才开口问道：“本王身体里的毒由来已久，既然你知道，本王也不再瞒着你。”
“顾星晚，本王问你，你可有把握？”
顾星晚下意识跪在地上，迟疑，“民女……只能尽力一试。”
两种毒便算了，本身心脉还弱，要治好，难上加难。
季廷霖沉默良久，缓缓道：“罢了，本王也不勉强你。如今，你已得知许多。你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顾星晚低头，“是。”
“行了，起来吧。”季廷霖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明天开始，你可不禁足。至于苏琦那儿，本王会替你解释。”
“无事就先出去吧。”
顾星晚被耳边的话震的半天回不过神来，走的时候还有些犹豫。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季廷霖。
他就坐在那儿，但也能让人感受到身体孱弱。
季廷霖一只手撑在旁边的小桌上，紧紧蹙着眉头，仿佛那一方小几就是他全部的依靠。
哪怕身为一个王爷，也有这么多身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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