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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融融,晒得人懒洋洋的。
柔福在院子里晒太阳,挺起的肚子很打眼,她余光瞥见,秀眉蹙了蹙。
太后不许旁人靠近寝宫,倒是方便梁不期时不时的潜入。
柔福听得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便知他来。
梁不期爱抚她的肚皮,偏头贴着听胎声:“他这几日有没有闹你?”
亲切又关怀,与柔福就似一对普通的小夫妻。
可二人之间,怕是这世上最名不正言不顺的。
柔福挣扎着坐起身,两眼冒出精光:“我马上就要到预产期,你安排好没有?”
太后安排的路她不想走。
更光大灿烂的花路就在眼前,怎么能拱手让人?
梁不期轻笑,眼神古井无波:“把孩子生下来,才是最要紧的事。”
柔福无力瘫坐着,一句话也不愿意说了。
宸帝邀请摄政王夫妇入宫尝南边进贡来的荔枝,不想几人刚坐下来,寒暄未起,就传来消息。
婉妃发动了。
传话的人是悄悄凑到宸帝耳边说的。
宸帝到底子嗣单薄,找借口与风初寒告罪几句就离去。
风初寒乐得没人打扰自己与陆雪意,二人吃着清口香甜的荔枝,赏着满池的荷花,时间差不多了便启程回府。
陆雪意随口问了一句宸帝费心什么,风初寒淡淡道:“婉妃生产了。”
他耳聪目明,宸帝瞒不过他。
妇人生产,便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是再入一步还是全身而退,不到最后谁也不知。
陆雪意眼前浮现血崩时大片大片的鲜血,神情恍惚。
她甩甩头,甩开那些不好的记忆。
婉妃这一胎,格外艰难。
慈宁宫在婉妃发动的第一时刻就封锁了现场,消息只有宸帝知道。
便是宸帝,也让太后找借口劝了回去。
“女子生产是阴湿之地,皇帝要是被冲撞就不好了。”太后在亲临,手中捻着佛珠,又念了好几声佛号。
“这里有哀家在就好。”
宸帝艰难的点点头。
婉妃接连不断的惨叫声,早已将他要为人父的喜悦冲垮,只觉头皮发麻,好似女鬼在耳边抓狂嘶吼。
“陛下。”
伴随着一声柔弱无骨的呼唤,宸帝才发现云斐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太后向云斐萱使了个眼色,云斐萱勾唇笑得浅淡,温声细语把宸帝哄走。
这一生,就生了三天三夜。
好几次太医满手是血出来,说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了,太后咬咬牙,人参雪莲一次次送进产房,给婉妃灌下去。
在雨打芭蕉的一个日暮,婴儿虚弱的啼哭声才在宫殿中响起。
婉妃透支了气血,来不及看孩子一眼便撒手人寰。
消息与婴儿一并被送到慈宁宫去,锦若姑姑抱着虚弱瘦小的婴孩,恭恭敬敬道:“太后娘娘,奴婢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一切都料理好了。”
“知情的人都处理掉了?”太后停下抄写了一半的佛经,悠悠叹息一声,“我佛慈悲,定会让他们投个好胎。”
锦若点点头。
公主出世和婉妃死亡这两件事,虽确确实实发生了在宫里,但经过她们有心的遮掩与包装,人们只当婉妃是小产了一回,并未生产。
而太后煞费苦心这一遭,便是为了自己那个不孝女柔福。
太后看也不看小公主一眼,淡漠吩咐道:“柔福生产之前,每日喂一点奶。”
“奴婢明白。”婴儿小手拽住了锦若的袖子,她眉头微微一皱,扯开了衣裳。
退下时小公主啼哭不止,锦若用襁褓将她皱巴的小脸盖住,置若未闻。
太后能瞒得过许多人,但却瞒不过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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