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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为何不上,你是看不起爷,觉得爷付不起这个钱?”
包厢内弥漫开令人不适的低气压。
……
陆雪意窝在风初寒温暖的怀抱里睡了一觉,醒来时迷迷糊糊间被风初寒上了药。
伤口已经结痂,本来就有点瘙痒,风初寒上药时畏手畏脚,就更显得酥麻瘙痒,陆雪意瞪他:“不许擦了!”
让风初寒想起她化身的小白狐,如果是小白狐形象,陆雪意此时此刻浑身的毛发必定是炸起来的。
风初寒低笑出声,动作越发宠溺轻柔。
陆雪意见威胁无用,肢体躲闪,却被风初寒牢牢钳制在手底下:“乖,还差一点。”
“那你快点。”
等上完药,陆雪意也差不多清醒了,回想起方才幼稚的举动,她七分羞赧三分气恼,那个男人明知道她刚睡醒的时候会迷糊,他绝对是故意的!
陆雪意一气之下,背过身去不愿与风初寒说话。
风初寒便抱着她轻声哄她:“我知道错了,雪意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温热的吐息近在耳畔,性感低磁的声线让陆雪意忍不住捂住耳朵,风初寒是与谁学的那么多花花肠子?
风初寒好似看出她心中所想,轻咳一声简单解释:“上次许峥淞来,我与他聊了几句。”
梁洛与许峥淞互相喜欢,可古代直男,往往能做出不少让现代女孩七窍生烟的事情来,她费心调教了许久,才有现在诸事顺着她、向着她的许峥淞。
显而易见,风初寒与许峥淞聊天的内容,就是如何哄自己的媳妇开心。
“这的确是梁姑娘才做得出来的事情。”陆雪意忍俊不禁,“说起来,梁姑娘最近与人合办了一家酒肆,在京城里风靡多时,正巧我们有空,不如一同前往酒肆坐坐?”
风初寒温柔坚定的……拒绝:“不行。”
在陆雪意恼怒之前,风初寒与她十指相交,怎么也不松开:“伤疤消失之前,你要忌口,不能喝酒。”
“只是一点小酒,误不了事。”
风初寒还是坚持初心,“等你好了,我日日带你去。”
陆雪意轻哼一声,“谁稀罕你带我去?我自己不能去吗?你松开我,我现在就可以去。”
换来男人无可奈何的轻叹声。
再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五
陆雪意呆坐在原地,傻愣许久才举起手磨牙:他居然真的松开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