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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洛恶狠狠的质问让许峥淞面露茫然。
“看清我的真面目,失望了?许峥淞,我早就说过,你根本一点也不了解我。”
两人的性格也不契合,她说十句一百句,许峥淞也憋不出一个屁。
梁洛心一沉再沉,沉入湖底,突然觉得无趣极了,扭头走的时候被许峥淞扣住了手腕。
许峥淞如同往常一样哄她,“你喜欢的,我都想给你。”
“无关婚嫁。”
“我挣了些干净的钱,换回来的。”
言简意赅,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没有。梁洛转念一想,就将逻辑串起来了。
当日她的确稍微表现出了对嫁衣的喜欢,陆雪意转头将此事告诉了许峥淞,而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素来秉持一个观念:凡是她想要的,都要给她送来。
嫁衣价格昂贵,为了筹钱许峥淞就从摄政王府接了点活计,早出晚归,是为了给她买好看的衣服。
梁洛心狠狠一揪,小粉拳锤许峥淞胸口:“你是什么大聪明?我们的酒卖得多好你没看到吗?我们不缺钱。”
这个男人会抓重点。系统心生感慨,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许峥淞煞有其事,“我的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你比我聪明。”
梁洛破涕为笑,“你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陆家。
陆母打了一盆温水,把陆雪意放在木盆里。
一来可以让陆雪意清洁,二来也可以给她降暑。
等时候差不多了,陆母双手把小白狐捧出来,用干净布巾给她擦干,动作很轻可效率又很高,擦干后还要再抹一层柔发油。
陆雪意偏头嗅嗅自己,一股淡淡的玉兰香气。
梅冬阳就是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伯母,星元在家吗?”梅曦月也跟她同行。
“星元说有事要办,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怎么,他没有跟你说?”陆母也觉得奇怪,“那孩子最近神神秘秘的。”
梅冬阳摇摇头,着急道:“我问了很多人,都没有见过星元。伯母,我担心他。”
“冬阳今日做绣活,给十指都错戳出了窟窿,您看这血洞洞。”梅曦月抓起梅冬阳的手展示给陆母看,“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梅冬阳气闷,“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不是要咒姐夫,就是……姐夫他不会真的遇上什么事情了吧?”梅曦月还挺喜欢陆星元这个新姐夫的,看着就比前几个要靠谱得多,爱屋及乌对她这个妹妹也不错。
陆母给两人倒了热茶,让她们先润润嗓,坐下来与她们盘道:“真遇上事情,再心慌着急也成不了事,该寻人寻人,该调查调查,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两个半大丫头受教,梅冬阳抹掉眼角泪花:“是我想岔了,我可以请家里帮忙寻人。”
“我也会让王府那边帮忙留意,一旦有什么消息,立马通知你们。”
陆雪意用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勾着软垫,倒不是爪子痒痒,心里想事就想找点事情来做。
要是没有进入虚弱期,陆雪意现在就可以用千里行,查探陆星元的所在,便是他遇到什么困难,也好第一时间知道。
燥意打起,软垫都快要叫陆雪意抓花。
陆母先将她心爱那几盆花侍弄了,才收拾好东西上王府。
只是刚坐上马车,陆星元就回来了,头发乱糟糟沾了树叶杈子,背后头还有个光头大汉。
陆母亲手做的衣服,花了五六道口子。
所幸,血迹不多。
陆母长长松了一口气,没有盘问,让陆星元进屋收拾好自己与朋友,又去旁边请林蹊。
“亚大哥,这次多亏你出手相助。”陆星元扶着亚山在自己床上躺下,“你就安心在我家休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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