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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念欣嘴角一抽。
她刚刚是突然上头才推的花妧清,现在心里头也有点后怕。
李青晨能帮她,刘念欣是有一点感激的。
不愧是一直帮她给伤口上药的盟友,就是比花妧清这个扶不起来的阿斗靠谱。
但……能不能用别的说辞帮她开脱?
刘念欣:“我脑子才没坏掉。”
李青晨苦笑中甚至还带几分悲伤,“只有脑子坏掉的人才会说自己脑子没坏,侧妃您这下相信了吧?”
“喂!”刘念欣咬紧后槽牙。
花妧清淡淡扫过两人,此时的她全无淡泊,眼神里满满都是压迫感。
“念在她是初犯的份上,这次我可以不计较。但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等花妧清走远,刘念欣呛咳几声,她刚刚居然被吓到忘记了呼吸!
李青晨把刘念欣带回双玉阁,命人看住她,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这举动遭到刘念欣的嗤笑:“我这幅样子怎么可能出去?”
“最好是这样。”李青晨神色晦暗不明。
不然,她不介意帮帮刘念欣,把话落实。
李青晨要走,被刘念欣喊住。
“又怎么了?”
李青晨猝不及防被塞了一个丑不拉几的荷包,她直言:“谁往荷包上绣猪?”
刘念欣呼吸一滞,气急败坏吼道:“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什么猪,这明明就是兔子。”
“就是猪。”
刘念欣:“……不送你了,还给我!”
李青晨想到了什么,扬眉凝望着刘念欣,“我说你前几日总嚎痛是为什么,原来是在偷偷绣荷包。”
“还给我!”
李青晨把手举高,“给了我的就是我的。”
刘念欣伸手去够,却还差一点,她咬着牙蹦了两下,没抓到荷包,倒是觉得伤口处撕裂开。
“你们一个两个就知道欺负我……”
也不知道是哪件事触碰到刘念欣的泪点,她扑到床上开始抹眼泪。
一边抹眼泪一边骂人。
先骂陆雪意,再骂花妧清,再再骂李青晨。
李青晨坐下,吩咐虹烟:“去给你主子端茶过来,她待会哭累了喝杯茶还能再哭。”
刘念欣哭不动了。
扯着嗓子骂李青晨,只骂李青晨。
李青晨气定神闲,让若屏把她的女红拿过来,当着刘念欣的面做:“你骂,我听着呢。”
刘念欣被气冒了烟,捂着脑袋睡去。
作为家中不受宠的大小姐,李青晨无事可做就会做女红,因此她的绣艺很好。
比刘念欣要大概一百倍吧。
老实说刘念欣那只兔子荷包实在是不堪入目,戴出去只怕也会惹人笑话。
李青晨想了想,找绳子把荷包串起来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下。
又在床边放了一只她刚做好的兔子荷包。
与刘念欣的不同,这只荷包上的兔子栩栩如生,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特别传神。
若屏与虹烟一起在门口侯着。李青晨让若屏打虹烟手心。
“私放刘良人出去,我罚你,你可服气?”
虹烟泪眼涟涟,“奴婢知错,良人罚得对。”
梅冬阳与陆星元的婚事过了明面后,城中百姓茶余饭后聊起哪家女儿嫁妆丰盛时,也会提两嘴梅二小姐。
梅家家底丰厚,给梅冬阳备下的嫁妆不会少。
就是不知道陆家那边能拿出多少。
陆星元和陆母都想让梅冬阳体面的嫁进陆家,在聘礼上下了大功夫。
可陆家早不是当年的权贵,现在能拿出的东西也有限。
陆星元与陆母商量:“我知道亚云镖局有一桩大镖,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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