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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想了想:“也不是,说了一句“王爷饶命!””
说罢,自己便咯咯笑了起来。
“这位刘良人,可真真是个糊涂的,连着两天唱了这么一场大戏,满府上下都笑她呢!”
陆雪意摇了摇头:“她只是想过好一点罢了。”
红杏却不这么想,冷哼一声道:“王妃您就是太大度了!”
“换成别的正妻,遇到这样不安分的妾室,早就狠狠教训了,偏您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苛刻她。”
陆雪意若有所思:“苛刻她有什么用,说到底这种事情不都得靠男人吗?”
“男人如果没这个想法,自然就用不着你去斗去争,男人若是拼了命想偷腥想齐人之福,你斗倒了一个妾室,还有两个、三个、千千百百个妾室。”
“既如此,何必把自己弄的乌鸡眼似的,还不如随他去,自己落个干净。”
红杏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王妃,这……奴婢觉得您有些消极了!”
“诚然纳妾是男人的事,可也少不了那些个狐媚子,上赶着勾引男人,再忠心的夫君也被她勾搭坏了,这种狐媚子难道也要随他去吗?那岂不是把家门敞开,任人来偷?!”
陆雪意无奈的笑了笑:“你这比喻便不对,家里被人偷了,是因为被偷的东西是个死物,若有人觊觎去拿它,它还能跳起来咬人不成?”
“可男人却不是这样,若是他自己没动了歪心思,任凭千年妲己也动摇不了,再妖媚的狐媚子,还能按着他偷腥?”
红杏瞪大了眼睛,眼中疑惑几乎要凝成了实质:“这……”
陆雪意有些百无聊赖的撇下梳子,干脆和她说开了。
“我是不愿为了一个变心的男人,把自己变成一个疯疯癫癫,甘愿在后宅谋算嫉妒的女人,王爷若是不愿她们承宠,我自然开心,也会好好回报这份爱意。”
“可如果王爷想要她们侍寝,我也绝不拦着,至于刘良人的不安分,说来难不成一个女人,只有甘心守活寡当活死人才算安分?”
“红杏,倘若你是刘良人,你再看她的行为,还会如此生气吗?”
红杏呆住了。
许久之后,她迟疑的摇了摇头,却又有些困惑:“可、可到底该怎么样呢?”
“王妃,您这一番话真真把奴婢绕糊涂了!”
陆雪意叹了口气,眼神望向天边一碧如洗的天空,声音飘渺:“这件事,本来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