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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话什么意思!”
花妧清心中叫悔不迭。
若早知道这王满霓如此糊涂,自己刚刚宁愿再忍一口气。
也不会此时此刻如此尴尬。
花妧清深吸一口气,如今花家落败,今日又出了这种惨事,便是让她一次又何妨?
“王小姐,我……”
“真是了不得,不愧是御史家的女儿,一身的铁骨铮铮,这吹毛求疵,倒打一耙,恩将仇报的本事的确是家学渊源。”
陆雪意突然打断了花妧清的话,似笑非笑的觑了一眼王满霓。
王满霓气得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又见说话的人是陆雪意,想怼却不敢怼,一时间脸色涨的通红。
“王、王妃此话何意!”
陆雪意上下扫了她一眼,凌厉如刀的眼神似乎看穿一切,王满霓情不自禁往后瑟缩了一下。
陆雪意这方嗤笑着收回目光,目光投向一片冷清的院中,嘴角嘲讽:“当年京城遭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又来势汹汹,到处都有冻伤冻死之人。”
“不少赴京赶考的举子盘缠带不够,借住在城隍庙,一场大雪下来,不少人命悬一线,幸而当时的花老将军宅心仁厚,特地拿出家中被褥,这才救下足足二百余举子。”
陆雪意的声音温和坚定,娓娓道来,屋内众人一时都认真的听她讲述这段往事。
“其中就有一位姓王的举子,得救之后甚是感激,长跪花家门前三天三夜,终于感动花老将军,成了花家一位门客。”
“后来花老将军更是资助这位举子三年,这位举子也不负花老将军期望考上了进士,进了御史台,宦海沉浮数年,眼下终于成了一个鼎鼎有名的铁面御史。”
话说到这里,不少人若有所思,明里暗里的打量着王满霓。
“不过说来也是人心难测啊,前段时间花家谋逆的事情开始彻查,跳的最高,最激动愤慨的不是沧州官民,而正是这位王御史,也是世事弄人。”
陆雪意长叹一声,声音嘲讽:“虽说大义当前,私人恩怨不值一提,可扪心自问,昔日恩人一朝入狱,便是不能上下打点为其奔走,最起码的沉默相护,避嫌回避也总该是有的。”
“而像这种落井下石,恨不得提剑诛而快之的“报恩”,实在是看得人心发寒呐,王小姐,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