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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这些都是些俗物,你尽管拿着。”
话虽如此,花妧绫却万万不敢收下,可柔福岂由她推辞,竟是干脆将凤冠并那一盘珠宝,浩浩荡荡送到了花家营帐。
花妧绫登时有些坐立不安,口中不住念佛,柔福拉过她的手,语气如春风般和煦:“傻姑娘,尽管拿着,我虽被贬为乡君,但这些东西还不至于让我伤筋动骨。”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倘若还是推辞,难免有些不识好歹,花妧绫只能胆战心惊的行礼跪谢。
回到营帐内,花妧清正担忧焦急的等待着,看到花妧绫一进来便起身道:“这些东西……”
花妧绫只能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一道来,花妧清越听越觉得恐慌,怎奈都是些无端猜测,只能暂且按下。
且说打从这天起,柔福便时不时叫了花妧绫却说闲逗趣,经常送些珍贵的珠宝绫罗,日久天长,花妧清虽担心,花妧绫却是松了不少警惕心。
再加上本来花家乃是太后母家,柔福又是太后亲女,渐渐的,花妧绫竟是对柔福敞开了心扉,无话不说起来。
与此同时,陆雪意却等来了林蹊。
以及那株凌空草。
有了凌空草,风初寒第二天便拿来了溶解幽兰火漆的药剂。
刚一浇上去,骤然爆发出一股极其强烈的幽兰香,这香气浓郁到发指却挥散极快,短短几息便烟消云散,没有半点痕迹留下。
而那封信也随之变得普通,除了信封格外坚韧之外,没有半点不同。
陆雪意轻轻打开,看到其中东西却愣住了。
里面只有一枚精致的竹哨。
陆雪意诧异的看了眼风初寒,风初寒却神色沉凝,轻轻接过竹哨。
“你识得此物?”
风初寒眸色微黯:“此物我曾在先帝书房见过。”
陆雪意瞪圆眼睛:“那怎会……”
风初寒摇了摇头:“恐怕兰花内卫背叛早有预兆,那赵家必定有一人曾是兰花内卫,这竹哨也必然另有用途。”
风初寒拿起信封细细查看,突然掏出匕首,蘸取了少许药剂轻轻割开火漆,下面居然有一枚清晰的指纹!
陆雪意惊道:“这……”
风初寒抿唇,神色冷凝:“这是先帝的手。”
“先帝右手拇指曾不慎被我划破,有一道极其微浅的伤口,与这指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