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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都没干过,时不时还会决堤而下,弄得当时的小九,连话的不敢说一句。
更别说所到之处尽都传来哀嚎大哭的声音,透过棚子白布围墙缝隙,隐约可见一群人坐在里头,围着一个两国甚至数个长方形的木盒子,有人嚎啕大哭,有人低声抽泣,有人仰天道不公,有人低头暗自叹息,一连经过数个白色竹棚,都是如此的情景,吓得小九紧紧抓着十三的手,低着头不敢抬头望,小声的央求要回家,却只换来母亲十三的眼泪与惨白微笑来安抚,现场的气氛压抑的让人险些窒息。
当时小九只记得三人走了很长一段泥泞不堪的路,这看起来像是挖土机临时开挖的便道,通往每个竹搭棚子,也不知走了多久便来到了一座,同样是用白色围墙围起来的竹棚子,只是里面没有人群没有花棚也没有围观哭泣互相安慰的场面,相反的却是摆着九个长木箱围着一个少年,一个黝黑的短发少年,他穿着全身黑衣黑库,脸上虽然肃然却又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沉稳,身子虽然看起来瘦小,但那与自己年纪不相符的坚毅,在当时震撼了小九幼小的心灵。
多年以后小九忆起当时的情景,才知那是让一个男孩能够一夜长大,最痛苦的路径,就是面对死亡,尤其是至亲的离世,当时小九并不明白所谓死亡的意义,几年过去即便参加过许多的丧礼,见到许多熟识的人或陌生人的离世场面,小九仍然不明白,直到母亲十三的离世,才明白当年那个男孩有多么的痛苦。
明白母亲十三的离世,是意味着母亲永远不会再回来,不是出门几天或几个月甚至几年,是永远都不会在想见,而且随着时间的消逝,一切有关于母亲的事情皆会随风而消散,如果没有照片或影像,时间最终会从你脑海里将有关于她的消息一点一丝的抽离,直到你忘了她的发型,忘了她的身形,忘了她的面容,最后只剩下一个名字,最后这人与活着的世界只剩一个名字而已。
而这些却永远也比不上当年那,年纪轻轻脸上刚毅,背影却有着孤独的少年王一,小九的亲哥哥王一。
那年一场突然的大雨引发的一场土石流,带走了自己亲生父母及全部落的生灵,而原生家庭唯一存活下来的,只剩下兄长王一,当时自己唯一的印象就是王一一见到自己的态度,那么样的决绝与无情,这样的态度让小九始终都不明白,直到寇严今天下午所说的一些事情,自己才会意过来,原来即便自己刚出生就离开了原生家庭,这位曾谋面的兄长却是多么的爱自己,甚至到死都只关心着自己。
原来当年自己与父母来到现场,王一一见到寇严与十三,本来还没有什么激动的反应,但是一见到小九,便从地上跳了起来,立时冲出灵堂,阻止寇严一行人进入灵堂,并且指着寇严的鼻子破口大骂,一直不让当时的小九进入灵堂,寇严迫于无奈只能与十三依序进入,当时也只记得母亲十三给予那少年一个紧紧的拥抱,不知说了什么,少年才对自己露出了勉强的微笑。
直到今日父亲的诉说,自己才明白那少年是自己的兄长王一,当时是出于不愿多一个人来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才拼命的阻止寇严带小九进入灵堂,敢情是小九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王一打算两个人痛不如自己背着尝,而最后的微笑,则是因为十三当时对王一说
“你还有妹妹,别对自己那么残忍”王一才转头勉强露出微笑,看着躲在寇严身后,害怕的只探出一颗头的小九。
殊不知那个最后惨白的微笑,尽是自己兄长给自己的最后形象,那事情过后小九与兄长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而父母亲也是从那时候就不在提醒,自己是个养女的身份,原来也是寇严在灵堂前答应王一,不要再刻意提起小九的身世才有这样变化,一直到今日养女这事情就都没有在提起。
想到这里,少年王一的身影在小九心里尤自的放大,王一一个人亲手埋葬父亲母亲弟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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