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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那边好了吗?我过来接你一起去?”
梁矜上闭了闭眼睛,掩下眼底的泪意。
“你不用特意绕路过来。待会儿楼旷直接带我过去了。我们老宅见吧。”
楼旷很可靠,梁矜上知道这句话能说服商遇城。
但商遇城不知道的是,梁矜上刚刚已经跟商锦康达成协定,商锦康会派人将楼旷暂时控制起来。
她这样说,只是为了让商遇城单独前往。
商遇城:“好。”
挂了电话,梁矜上唇边的笑容也僵硬到可以敲碎的地步。
她把手机一关,拖着步子回到了方信鸥的病房外。
这是为罪犯专设的病房,重重把守。
刚才梁矜上请求进去见方信鸥一面,被严厉地拒绝了。
可是她这次再走回来,门边看守的人员居然退让开一步。
那无声的默许,让梁矜上觉得荒诞又悲凉。
是受了谁的吩咐,不言而喻。
这既可以看成是商锦康见她还算乖顺,给的一点甜头。
也可以当做他在示威——他在告诉梁矜上,只要他想,方信鸥的命就是被他捏在手里的。
但梁矜上现在什么都不想想,推门走了进去。
有一个医生在给方信鸥调仪器,见梁矜上走进去,知道她是病人的亲属,便交代了一下病情。
利器伤到了肺部,因为从监狱转过来需要层层手续,耽误了一点治疗时间。
只好切除了一半右肺。
梁矜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捂着脸,整个人缩成一团,来抑制心底绵延不断的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膝盖被碰了碰,她抬起头来。
方信鸥不知道什么时候麻药醒了,睁着眼睛,正在看着她。
目光慈爱宽和。
梁矜上霎时被天大的委屈击中,嘴巴动了动,眼眶就彻底红了。
但她还是强行忍住了,叫了声,“爸爸。”
方信鸥肺部动了大手术,切开的气管还戴着呼吸机,没办法张嘴说话。
只能朝着她眨眨眼睛,戴着笑意。
他的手微微一动,朝梁矜上招了招,让她坐近点。
梁矜上坐到床沿。
方信鸥抓着她的手,在她的手心,一笔一画地写了起来。
他刚过了麻药,动作很慢,但梁矜上却很快分辨出来,方信鸥写的是什么——
[你妈妈呢?怎么没来?]
梁矜上的心一寸一寸地落下去,包括垂着的头也不敢抬起来。
事发突然,她又乱成一团,一点也没想起来这个埋得很深的雷。
爸爸醒来,看不到妈妈怎么办?
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陆柔怎么可能不出现?!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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