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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遇城,先前不知道,现在想想,这么重要的信物,我还是先还给你吧……”她避重就轻道。
商遇城的眉头紧了紧,连声音都低黯了几分,“之前名不正言不顺的,你拿倒着不烫手。现在我要正式把它送给你,你不要了?”
“也不是不要……”梁矜上低垂着眼睫,有些寥落道,“但我们之间的门第差距,不是你给我一个信物,就能抹平的。总归,还是要你家里同意。”
而商锦康的态度,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轻易答应他们俩的婚事的。
商遇城低低地问道:“你怕了?”
“怕,谁会不怕?”梁矜上倚进商遇城的怀抱。
那可是商家,在锦城只手遮天,哪怕是全城的风云都能搅动。
她这样一个平凡的,甚至在商锦康眼里是“带着污点”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害怕。如果不是商锦康这次下了通牒,后天的家宴会邀请乐悠出席,她不会被迫着这么早就见家长。
商遇城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懒洋洋道:“有你男人在,怕什么?”
梁矜上闭了闭眼,想到商锦康每次看向自己,就像看仇敌一样冷厌的眼神,几不可见地抖了抖。
“商遇城,万一他不同意呢?他威胁你跟我分手怎么办?”
商遇城的手在梁矜上身上招招惹惹的,享受她难得主动地靠着自己。
半晌后才浑不在意地答道:“他能拿捏我什么?权势、利益?”
诚然,商遇城的权势利益还有前途,恰好都被握在商锦康的手里。
“我三叔没那么糊涂,我的一切跟商氏未来发展息息相关。再说,我不是他那个扶不起的亲儿子……”商遇城的声线里有着绝对实力而带来的淡淡睥睨,“他要拿捏我,也要掂量掂量。”
梁矜上十分迷恋商遇城这种不可一世的姿态。
她相信他说的没一个字。
但她没想到,商锦康压根没有硬碰硬地去威胁商遇城,而是找上了自己。
第二天,梁矜上照旧在楼旷的陪同下,去医院吊最后一天针。
她现在有点相信晁荆玉下的诊断,什么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大概就是她那一阵失眠、噩梦的罪魁祸首之一。
因为这几天治疗下来,她的睡眠问题少了很多。
剩下的那个问题——
晁荆玉在病床上还是兢兢业业地替梁矜上复诊,问她最近恢复得怎么样。
“已经不做噩梦了……”梁矜上抿了抿唇,犹豫道,“但是关于那段你所说的‘幻觉,我还是没办法跟现实分清楚。”
那么真实地发生过的事,要她怎么说服自己,那是假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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