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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想让矜上感同身受一下她受过的苦,但又不忍她真的经历一遍。”
商遇城冷声道:“为什么要去共情作恶者?不管她有多少苦衷,把自己的痛苦强加到别人身上,就是心思歹毒。现在的下场就是罪有应得。”
“也不能这么说,当年她到底是为了救矜上。具体当年到底是意外,还是背叛,谁也说不清……”
“不是背叛。”商遇城忽然言之凿凿地打断了他。
晁荆玉撑着下颌,侧头看商遇城。
商遇城侧影俊美,锋芒灼眼,不知道为何,这一瞬看到他竟有一丝落寞。
晁荆玉也听过梁矜上说当年的事。
别说这么久相处下来他也能判断出梁矜上的为人做不出那么卑劣的事。
他愿意毫无条件地信任她的说法。
“也许这事,只能等当年救她的那位贺先生出面,才能真相大白了。”
商遇城讥讽地嗤了一声,重复道:“贺先生。”
“行了别阴阳怪气了,谁没有个过去。”晁荆玉又倒了一杯酒,“早点喝完,你该回去照顾她了。”
别的不说,她的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已经被确诊,随时有可能半夜惊醒。
商遇城沉默地喝了好几杯酒,忽然开口道:“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那个陆阿姨吗?”
晁荆玉:“当然。”
当年的陆柔,是当年商遇城最信任和依赖的人之一。
只不过后来陆柔不知什么原因,跟商家彻底闹掰,断了来往。
她结婚后就再没出现过了。
晁荆玉不知道为什么商遇城今晚会提起她。
简直不像他。
商遇城这些年无父无母,没人比他更独,难道还会因为一点挫折,就想去“母亲角色”那里找奶喝?
太荒谬了吧?
“梁矜上是陆阿姨的女儿。”商遇城不徐不淡的一句话,却把晁荆玉震得许久没说出话来。
“你、你说什么?”晁荆玉一个喝醉酒都不会结巴的人,难得语无伦次,“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跟梁矜上认识不过半年。
从没想过她跟商遇城还有这样的渊源。
“很早。”商遇城想讨论的不是这个。
有的话,在他心里憋得太久,有时候酒精能提供一个发泄口。
没等晁荆玉问出有多久,商遇城自己就说了,“梁矜上出事的那一次,不是什么狗屁的贺小缺救的她。”
那家伙顶着他的功劳,想必这些年在梁矜上心里刷足了好感度。
“老子在医院躺了十几天。”商遇城面无表情,声音逼仄地阴森森的,“出院后,差点被我三叔又揍进医院。”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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