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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个红色的火球,说如果再敢动手,就要烧死我。”
这烂大街的故事引出个修士,禾燊惊呆了。
“你准备怎么办?”虚简问。
“还能怎么办,让女婿带着女儿走吧,只能如此。”
“一个修士怎么会在闹市做酱油?”禾燊和虚简交换了一下眼神,虚简今晚看来还没喝多。
王甲带着醉意回家,禾燊动用了古法识人术,王甲身上闪着微弱的红,并没说假话。
虚简搀扶着王甲,禾燊直接去了卖酱油的店铺。
片刻之后,禾燊和虚简再次见面。
“王甲的女婿确实是个修士,炼气三层,动用了易容诀。”禾燊说。
“王甲那貌美如花的女儿,我也见了,哈哈哈……黑黑壮壮,那胳膊如同你的大腿。”虚简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禾燊不禁愕然,修士一般看不上凡人的,更不要说结成情侣了,这炼气三层修士能看上她了,这口味可是不一般的重啊?
“一个修士藏于闹市之中,做着凡人都不愿意干的事,一定有很大的图谋。”虚简像换了一副脸,严肃地说。
“不干我们的事。”禾燊不以为然。
“舵主曾经说过的,无人能接的那单,马廷弼的儿子——马启越是不是炼气三层?”
“你是说,他在城中埋伏,等城主手下的修士出城,他跟着……”禾燊很佩服虚简的敏感,自己前世所学,还是不及这个老狐狸。
两人一番讨论,决定将这个消息送给舵主,如何鉴别是他的事,做好了也能在城主面前讨个好。江湖势力最好与朝廷结成同盟,这样才会有更大的收益。
再次与舵主胡恒告别,禾燊心中依旧怀有深深的警惕,胡恒身上的黑芒没有消失,反而更甚。
出了城门,禾燊的警觉没有任何的变化,虽然古法识人术能分辨一句话的善恶真假,那也只是瞬间,一个人的心绪变化是很快的。
一路上,禾燊的神识完全放开,方圆五十多里的动静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落叶飞花,蚂爬鼠跳,只要愿意,都能观察到。
“嗯?”
禾燊转过脸去,头顶一直灰色喜鹊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喜鹊从出城门到现在一直跟着。
一个飞鸟居然能长时间跟着,这不可思议。
喜鹊见禾燊注意到他,立即掉头飞走,禾燊这下更加诧异了,难不成这是一只暗灯?
荒郊野外,一只寻常鸟并不稀奇,只是这鸟不近不远地跟着飞,看到有人注意它就跑,这太离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