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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忍。”
钱多尽量手脚快速地清洗伤口、换药，等止血后用纱布将其后面裹上，这才看向气得脸红的小公主。
果子穿好衣服也凑过来，拿着手电就朝她脸上照，“钱哥，她是人是鬼？”
“不知……不知道。”钱多伸手去摸小公主的额头，还是有温度，捏捏胳膊，也是软的，总不可能真是个人吧？钱多一时间拿不准。
果子学着钱多的样子伸手，被小公主猛地用头顶上了嘴，很快肿成了香肠，气得他作势要打人，但看小公主也不怕，目光中有着威严和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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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怂了怂又把手收回去了。
“我不打女人和小孩儿，切。”
钱多见他这样摇摇头，尝试着与即将暴走的小女孩沟通，“我……问什么……你……你答什么……我们……保证……不会对……你……动手……可以的话……就点头。”
小公主把头拧过去，满脸写着宁死不屈。
钱多想了想，一时间还真没什么能威胁到她。
果子捂着嘴开腔，声音嗡里嗡气，“你要是不听话，我们就杀了你！”
小公主猛地屈膝躬身，借着力气用双脚将果子踹出好几米，幸好他及时翻身，没让伤口经受三次伤害，而后有些颤颤巍巍的挠头，“钱哥，她太厉害了。”
小公主见到管用眼睛发亮，正想用同样的手法时对付钱多时被沉甸甸的双肩包压住腿，动弹不得。
钱多拎着包，里面可是有个几十斤重的匕首，别的不说，一个小姑娘的力气能有多大？
“乖乖……回答我……的……问题。”钱多露出凶狠的表情，咬牙切齿微微低头，争取看着小公主的眼神不动，这是他从于灯那里学来的，每次于灯这个表情，钱多就想跑路。
小公主翻了个白眼点头，倒不是怕，主要是看他并没有完全把包放下，要知道半拎着的包都足以压得她腿痛，全放下来还不知道会怎样。
钱多暗想，这个表情果然好使！
“你……是人……是鬼？是人的……话……点头。”
小公主看着钱多，没有反应。
“额……你是……人？”
小公主点头。
“他们……呢……也……是人？”
小公主有些犹疑，没做反应。
“你……多大？”钱多凭借着不怎么精准的眼光猜测着小公主的年龄，八岁？十岁？她看起来很有自我意识，年纪应该不会太小，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是个人，会不会是死的时候都不知道？公主？难道是某个国家的亡国公主么？
小公主歪着脑袋，显然是不明白钱多问的意思，“呜呜”两声，示意钱多把她嘴巴里的东西拿出来。
“那你……不许……喊。”钱多发现哪怕是能量团里，造成的伤害也都是实质性的，比如果子后背的伤口。
小公主这回是痛快的点了头。
钱多将纱布拿出来，“你……你”
“你什么你？”小公主看起来还是很凶，“鬼是什么？我多大是什么意思？”
钱多被问懵了，果子这时也凑过来，“就是问你死没死？你几岁。”
“岁？”小公主歪着头，似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
“……”果子看向钱多，“钱哥，她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
钱多也有点疑惑，但想了想也情有可原，或许是死亡时年纪太小，时间过去这么久，没有印象也很正常。
“你……知道……这个？”钱多拿出棒棒糖。
小公主点头，“妈妈给我吃过。”
这句话让钱多和果子如遭雷劈久久没反应过来。
“你刚……说……什么？”钱多磕磕巴巴地问。
“妈妈给我吃过这个。”小公主用看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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