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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提三倍,姜玄月能感觉到齐云肆在压抑颤抖,但他硬是一声没吭。
她抬眸看他:“你喊疼的话,我就轻一点儿。”
齐云肆低声反问:“你对我喊过疼吗?你也从来不会。”
“你和我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
“……”
姜玄月很少有觉得无言以对的时候,她也不太想怼他,于是保持了沉默,但手上却本能加了一分力。
齐云肆搭在床边的手指猛地攥紧,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他额前乱发。
他什么都没说,但姜玄月看了他一眼,不忍的情绪来得很快:“抱歉。”
她活了快三十年,主动道歉,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齐云肆摇头:“月月,你别这样,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对不住你。”
“你哪里对不住我了?”
“我做过很多梦,看到过很多场景,那些也许是上辈子的事,总之……终归是对你有所亏欠。”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姜玄月说,“但你要是真觉得亏欠我,就应该设法加倍补偿我,而不是选择逃避。”
她将纱布从下至上缠绕,斜着固定住他肩与胸的伤口,这包扎方式是有些难度的,以致当她要将纱布绕过他背后时,不得不稍稍用力,将他揽向自己。
近在咫尺,这姿势无异于拥抱,她与他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楚。
也不晓得到底过了多久,听得齐云肆叹息着开口:“好,我会努力的,加倍补偿你。”
姜玄月不轻不重拍了下他的后背,像是安慰。
“我给你拿件干净的衣服。”
谁知在她起身的瞬间,齐云肆突然毫无征兆攥住了她的手。
他的指尖冰凉,看向她的眼神却极有温度。
他顿了几秒,终是缓缓松手,笑着点头:“谢谢。”
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呢?他就算是笑,也再不是从前那种没心没肺的笑了。
谨慎,忧愁,多虑寡言。
他依然是他,又好似已经是拥有同样面容的另外一个人。
姜玄月从未想过,自己生平第一次,竟在他这里学会了遗憾。
*
齐云肆昏睡了整整一天,什么也吃不下,中途被姜玄月扶起来,强灌了两勺鸡汤熬的粥,又换了一遍药。
当客厅里的挂钟即将指向午夜十二点,她又上楼准备叫他起床。
赵星海见状感慨:“这也就是老齐,换作一般人让姜伺候,都得折寿。”
景迪在旁边拆着巧克力,随口附和:“一般人月姐也绝对不会伺候啊,月姐倒是可能怜悯他们受苦,拔刀给他们个痛快。”
“……你管她那叫怜悯?”
“别说了,一会儿姜玄月该下来了。”凌旭不紧不慢提醒,“她愿意照顾齐云肆,并不证明她脾气变好,只是特殊对待而已。”
“我们不需要她特殊对待,反正也早习惯了。”赵星海说,“她对老齐好就够了,老齐这些年也算没白受罪。”
话音未落,忽听脚步轻响,姜玄月和齐云肆一起下了楼。
齐云肆在某节楼梯处没踩稳,险些一个踉跄,前方的姜玄月反应迅速,立刻稳稳架住了他的手臂。
她转过头去看他:“没事吗?”
“没事。”
这时景迪在门口发现了一张新的信纸,她连忙提高音量招呼大家。
“诶?这好像是最后一夜的新规则?”
第七夜的任务背景,是刀船地狱。
这一次属于集体任务,需要五人共同完成,所以规则肯定也会有所不同。
赵星海问:“上面写了什么?”
景迪认真阅读:“写着每位玩家,至少人手一件可用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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