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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告诉我，墨胤在哪？”
殷夙狠狠瞪着他，用尽全力想去撞他。
寂静的夜里，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殷夙疼得蜷缩在地，原本脖子上的那股魔气散去，他狼狈不堪地缩在鹤云祈的脚边，豆大的汗珠滴落。
殷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和他一起被抓的，还有他的几个手下。
见殷夙嘴硬，他嗤笑一声，看向身后的几人，“我耐心有限，说我想听的。”
在得知双生铃铛被调包的时候，他仔细回想过，记忆中只有墨胤那次靠近过他，在产生幻境的时候，有能力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换走双生铃铛。
但是墨胤到底有没有和殷夙一起，他不确定。
几人看看殷夙，又看看鹤云祈，颤着身子，“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鹤云祈右手抚上左手的手指，“你们想清楚了，大长老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城主没他那么冷静，立刻走上前来，拎住其中一个的领子，“快说！凝儿的死，是不是跟你们有关系！不说我杀了你！”
那个男子看了一眼在地上嗷嗷直叫的殷夙，咬牙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城主毫不犹豫一掌击在那个男子身上，甩开手把他丢到一旁，揪住下一个男子的领口，双眼通红，“说！”
想到花凝身上的魔息，他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
修为高的魔族，是可以改变自己的魔气气息的。
刚好花凝出事的时候，殷夙也跑了。
不对……他得到的消息，殷夙是半个时辰前跑的，花凝是一个时辰前出事的。
花凝出事的时候，殷夙还在深涧魔域。
“我、我……”
那男子为了活命，咬了咬牙，“是尊上派人做的，我们只是帮忙传了句话，城主，这件事跟我们没有关系啊……”
殷夙又气又疼，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手上的束缚。
城主气得浑身发抖，拎起殷夙，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他愤怒极了，也不顾殷夙的身份，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鹤云祈没料到这么顺利，走到那男子身前，“双生铃铛哪来的？”
他的语气更加令人胆寒，那男子慌乱一瞬，很快交代道：“也是尊上给的，尊上说，要让动手之人把这个挂在腰间，在花凝死前，把这样东西，塞在她的手上，栽赃给少主。”
他老老实实说了，看向鹤云祈，磕头道：“少主，求您放了我吧！”
只要鹤云祈一句话，他就能活下来。
鹤云祈低低笑了一声，赤翎从旁边走过来，恭敬道：“少主，这等小事，就交给我吧。”
他转身就走。
路过殷夙那里时，他一脚踩过他的手掌。
殷夙又是疼得抖了抖身子。
鹤云祈半蹲下身，看着殷夙脸上被城主打出来的血迹，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