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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云祈垂下眼睫，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
听姜鸢跟他一五一十解释后，他抿唇道，“一月前，我去过素平城，情报阁里的人全部消失了。”
给她下蛊的时候，墨胤应该就想到自己的身份藏不住了。
所以他抹掉那些痕迹。
让他们无法找到他。
姜鸢叹了口气。
墨胤没死，当年的真相，或许和他们听到的，并不一样。
她抬眸，心疼地看向鹤云祈。
他有些出神，低低看着地面，问她，“姜姜，是不是我……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
他的情绪很低落，姜鸢想了想，温柔地抱住了他。
她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他的怀里。
离得近了，她才发现他抖的厉害。
“阿祈，不是你的错。”
鹤云祈是个很能忍疼的人。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感受过一丝温情。
他习惯了承受他们对他的恶意和不满，将自己的戾气和恶念都压得很好。
可是当姜鸢出声告诉他，不是他的错的时候，他忽然不想忍疼了。
“我会一直陪你的。”姜鸢又将他抱紧了些，对他许诺，“我会信你，爱你，永远站在你这边，陪你一起。”
鹤云祈用力回抱了她。
有温热的眼泪落下。
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着他。
“我会想办法解掉你身上的蛊毒的，对不起……”
他还是在道歉，姜鸢不由道，“嗯，我知道的，不要再道歉。”
她牵过他的手，他的手，很多时候都是冰凉的。
温柔替他擦掉眼泪。
鹤云祈怔怔看着她，偏头在她唇间落下一吻。
姜鸢被他的举动撩到，他的睫毛上湿漉漉的，看起来又乖又奶，吻完她后，嗓音又压得很低，有些嘶哑，酥酥麻麻的。
“姜姜，你带我走吧。”
他不想继续待在魔族了。
他想回圣月城。
和她一起。
姜鸢垂下眼眸，双手拉着他的双手，和他面对面，“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说服哥哥，我们就一起去那里，好吗？”
她现在恢复了记忆，记起了一切。
知道他想回的地方，是圣月城。
那里有一处房屋。
有他们许多美好的回忆。
鹤云祈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眼里浓烈的占有欲被他遮掩，他低声回应，“好。”
他都会依着她的。
只要她在他身边，他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得了他的答应，姜鸢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要得到姜青玄的同意，怕是困难。
但无论有多困难，她都是要和鹤云祈在一起的。
姜鸢拉着他在人间逛了一日后，就回到了魔族。
她身上的妖力被鹤云祈化解，回来的时候，鹤云祈牵着她的手，路过的魔族们又压低声音讨论。
“怎么回事？昨日不是说，少主被小狐妖迷得神魂颠倒吗？小狐妖这么快就失宠了？”
“这位身上，可都是少主的气息啊。”
“那你们说，是小狐妖好看，还是她好看啊？”
“不会吧，你们难道都没看出来，她就是昨日的小狐妖吗？”
姜鸢走在大街上，炙热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扫过来。
她又有点想往鹤云祈怀里躲。
她正这么想着，旁边的人群忽然散开，迎面走来一支队伍，领头的男子一身红衣，慵懒又肆意。
走到鹤云祈面前，队伍停住。
赤翎先是行礼，恭敬开口道，“少主。”
见到赤翎，鹤云祈下意识地把姜鸢拉向了自己的身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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