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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掉。
他和姜青玄之间，到底谁的修为更高，大抵要交过手后，才会见分晓。
在此之前，他演好那个温顺的小师弟，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就不会露出破绽。
姜鸢没有回他的传音，倒是丹老，神色落在鹤云祈身上，很快挪开。
“你们抓紧赶过去吧，我先走了。”
他边走边抱怨着，“奇怪，我这几日的记忆，怎得这么模糊。”
记忆模糊？
姜鸢和鹤云祈对视一眼。
鹤云祈很快解答，“应该是龙族一支特有的术法，我的记忆是完好的。”
“我也记得很清楚。”
他们俩都没事，唯一记忆模糊的，是丹老。
看来，是黑龙下的手了。
“他倒是想得周全。”鹤云祈低低呢喃了一句。
“不知道白龙大人怎么样了。”
姜鸢叹了口气，有些惆怅，“如果性命是要用最重要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来换取，那被救的那个人，心里会很难受吧。”
就像白龙大人说的。
天罚两百鞭，少则废掉大半修为，多则修为尽失，此生无缘神道。
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修为尽失，无缘神道，对黑龙那样的天之骄子来说，是何等的残忍。
这是白龙想看到的结局吗？
鹤云祈的指腹抚过她的脸庞，眼里的偏执浓郁得化不开，“旁人如何，我不知晓。我只知道，即便是刀山火海，万劫不复，我都不愿旁人伤她分毫，我希望她此生都是甜的，那些肮脏的路，我来走就好。”
他轻轻地笑了，“至于夺走她的性命，除非踩着我的尸骨过去，否则，绝无可能。”..
姜鸢捶了捶他的胸口，“我跟你说认真的。”
“我很认真。”
他低低俯下身，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姜姜，我说的话，任何时候，都有效。”
姜鸢双手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蛋。
“这些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他太乖了，眼神太清澈。
可他的神情又很严肃，让人觉得正经得有点过分。
“我还是喜欢你乖乖喊我姐姐的样子。”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嬉笑道。
那个话题太沉重了，她不想谈。
她想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无忧无虑和他生活在一起，走遍世间每一处，在世间留下他们的足迹，逍遥又快活。
但她知道，这很难。
他的身份，她的宗门，注定了两个人之间，要经历太多。
所以，她更珍惜眼下的日子。
尽管她清楚，那样的日子……并不会长久了。
这份安稳，很快会因为诛恶剑的出现而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