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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正盯着她。
想起女弟子说的话，她突然问，“阿祈，若是有一天，师姐突然消失了，你会不会……”
会不会很难过？
会不会也舍不得她？
鹤云祈的眼眸一沉，她不忍心再问，“算了，没什么。”
少年垂下眼眸，闷声道，“姐姐要走吗？”
他知道她想问什么。
但他本可以接受深渊和黑暗的，如果世间不曾出现他的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啊，你将来好好修炼，天清宗弟子也好，逍遥散修也好，总归是要遇见自己的……”
“我会疯掉。”
“什么？”
鹤云祈死死握住了她的手，咬着唇不语。
如果真有那天，他会卑劣的将她囚住，不让她离开。
怨恨也好，憎恶也好。
他都会拼命，把她留下。
姜鸢疑惑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太轻了，我没听到。”
鹤云祈避过这个话题，偏头看中间的台子道，“拍卖开始了。”
“啊啊啊——”
“来了来了！”
四周传来一阵欢呼，姜鸢视线望去，六条绸缎飞舞，一女子黑纱遮面，缓缓而来。
她额头有一朵桃花花钿，露出的面容中，不难看出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子。
女子先是施了一礼，“欢迎诸位来到情报阁。”
她的视线扫过全场，“大家都是为了花妖而来，我就不再多言，本次拍卖，以上品灵石为准，随意喊价，价高者得。”
“真是花妖啊？”
“我早说了是花妖！”
“这趟真是来的太值了，姑娘，赶紧把花妖带上来吧！”
“顶级炉鼎，要是得到他，啧啧啧，岂不是修为能更近一大步？”
“……”
场内人声鼎沸，早已有人激动得从位置上站起来，想要一睹花妖的美貌。
女子直接了当，“把他带上来。”
话毕，一个少年被几个黑衣男子押着，从台下拽到了台子的正中间。
他双手双脚都被锁链捆住，琵琶骨被钉穿，妖力被压制。
眼里的倔强和厌恶不加掩饰。
“花妖果真貌美啊……”姜鸢在台下感叹，“阁主用这样的方式，太过残忍了些。”
“你懂什么？花妖骨子里清高，不钉穿琵琶骨，压制他的妖力，万一伤到这里的贵客，就麻烦了。”旁边的女弟子解释道。
姜鸢不认同这种交易的方式。..
也知道自己无力改变什么。
台下无数人明晃晃的露出贪婪的神情，争相抢夺着想要得到眼前的花妖，更有甚者，拍卖还没开始，已经因为口角争起来了，越吵越烈。
“诸位应该都知晓情报阁的规矩，我们阁主最怕麻烦，在这里，是不允许生事的。”女子锐利的目光扫向争执的人群。
她的话一落，争执的人群很快冷静了下来。
“若是没有异议，此次拍卖，起拍价五万上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