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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拿到的?
乌迎夏伸手想将那张卡夺过来细看,却被经理仿佛无意间挡开了手。
小椰一无所知,跑回宣朝歌身边,束起马尾的长卷发活泼地荡起弧度,稚气的声线天真又愉快。
“可以坐缆车啦!”
宣朝歌点点头,见小椰拿着卡好奇地在看,也没有急着收回来。
坐上缆车,常竹当着小孩的面不好说脏话,只拿出手机,一切如常地打算拍照:“小椰看这边……咦,朝歌你不把卡收起来吗,小心丢了。”
宣朝歌这才伸手,小椰把卡递回她手里,靠着缆车的玻璃窗偏头冲镜头笑了笑。
窗外夕阳落下,灿金色的余光洒在广阔的人工池水面上,被不断落下的喷泉水滴打散,灯火辉煌,随着恢弘的交响乐声变幻着。
喷泉的背景是金碧辉煌的宫廷式建筑,与浓郁华丽的夕阳天色。
小孩子们趴在窗边看得入迷,宣朝歌也有点出神。
常竹忘了拍照,只觉得暂时没被乌家染指的喷泉秀还算好看。
过了一会儿,音乐声停歇,小年想起自己之前想的事。
“为什么我的尺子变成车票了?”
小年百思不得其解。
之前他画画想找尺子,只在茶几下找到了这张卡,没想到还能当坐缆车的门票。
小椰振振有词:“因为妈妈早就买好票啦,只是被我们当尺子用了。”
常竹笑笑:“这门票可不便宜。”
别说坐个缆车,就是让酒店特意为她们开一场灯光秀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开心就好。”宣朝歌慢吞吞道,“不是我买的,是你们爸爸寄来的。”
大概对方送来这张卡的意义就是让小孩子们尽量心想事成,不受半点委屈。
小年面色如常:“哦,爸爸买的就是妈妈买的。”
小椰一副看透了真相的表情:“肯定是妈咪让他买哒,爹地一直很听妈咪的话哒。”
宣朝歌:?
与此同时。
盟柏宫酒店内部的宴会厅宾客如云。
走廊中站着几个人。
原本满面骄傲的女人堵住乌邵的路,一脸委屈:“哥。”
“怎么了?”
乌邵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耐心问道。
“你知不知道常竹她们怎么回事,我今天遇见她们……”
乌迎夏满心疑惑,可还没等她说完,乌邵已经严肃地打断她:“我和你说过别惹她们,不止一次。”
乌迎夏讷讷道:“我没惹她……也不是,我没对她做什么,只是说小孩子不能上缆车,也没错吧,开赌场的地方让小孩进来做什么。”
虽然处于不同省份,这里的法律不像新市那样严格,小孩子可以去往与赌场隔绝的酒店层,但乌迎夏觉得自己可以做这个主。
“小孩?”
如果说之前乌邵的话里只有警告,现在他语气中的阴沉则是完全不加遮掩,脸色一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你以为宣朝歌就是好惹的?!你知不知道……”
乌迎夏呆呆地看着他,见他没再说下去,低声争辩:“我们家不早就和那边撕破脸了吗,我出出气怎么了。”
“你气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乌邵摇摇头,勉强压下肚子里的火,交代道,“你现在离开明林岛,回去后就好好待着,别让我知道你敢迈出家门一步。”
“为什么?”
乌迎夏愕然,“我还没玩够!”
“要是因为你坏了事,后果你承担不起。”
乌邵看了眼身后的人:“带她回新市,最近的航班,连夜送回去,让家里的人看好她。”
乌迎夏见他的表现,似乎没有回转的余地。
顾不上询问原委,她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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