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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宣朝歌时,她发现他的语调似乎比刚才要低一些,口吻绅士从容,连带着那股玩世不恭的气场也敛去了。
好像非常认真。
一个对她身后势力有所求的人说久闻她的名字,宣朝歌是相信的,不过这话出自闻赫的口,不能说虚伪,只能说是姿态低得没必要。
“你好。”
虽然想得不少,但宣朝歌没有表现出任何犹豫,伸手与他握了握,一触即离,礼貌而疏远。
她心想自己才是真的是虚伪,明明刚才还在和人谋划怎么看见这个人就远远避开。
不过他看起来的确不像一个坏得彻底的人。
乌邵熟稔地道:“朝歌最近很忙?好几次去松南楼都没见着你。”
“最近琐事比较多。”宣朝歌不露痕迹道。
常竹挽住宣朝歌的手臂,笑着道:“人家忙着呢,你以为都和你一样没事找事。”
她的语调很甜,但明显可以作为笑里藏刀的示范。
宣朝歌听了常竹的语气,知道闻赫是彻底洗不白了。
虽然于他来说也没有洗白的必要。
“和乌邵混在一起能是什么好东西?”
离开后,常竹踩着高跟鞋恶狠狠的评价,“我让师父不许理那个姓乌的,为什么还放他进去!以后我一定要教会大黄二黄盯着乌邵咬。”
大黄和二黄是常竹在路上捡的小土狗,小时候负责卖萌,长大后负责看门,吴院亲自给它们颁发了编制,是有工作的正经狗。
宣朝歌被她逗得想笑:“你可别乱教它们。”
常竹哼了声:“什么乱教,惩恶扬善才是好狗。”
“吴院只是指点乌邵,又不肯做他师父,你这醋怎么吃这么久。”
“师父和他非亲非故,浪费时间指点他也吃亏了好吗?乌家能养出什么好鸟。”
常竹被千娇百宠长大,性格难免孩子气,宣朝歌拍了拍她的手臂:“外人面前别说这些,让叔叔阿姨难做。”
常竹恍然大悟:“哦对,下次看见他当面说。”
宣朝歌:……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