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刻已久。
总之隐瞒的人不是他,而是宣朝歌。
但他才是真正不安的人。
明鹤轩说:“又是这样的眼神。”
宣朝歌有些走神,闻言心中一凛。
他低声问,“你到底在看谁,朝朝?”
宣朝歌不露声色道:“看你。”
明鹤轩笑了笑,深邃的眉眼间显露出些许柔和的无奈。
那是心甘情愿受骗的眼神。
宣朝歌的目光一时无法错开他的注视,眼睫微颤了颤:“一会儿再和你说话。”
明晞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小脸挨在她怀里。
明鹤轩不说话了,低眼望着他们的女儿,知道宣朝歌的意思是等明晞睡着再说。
你到底在看谁?
明鹤轩这样说,外人大概不解其意,宣朝歌听闻的瞬间无甚表示,实则心里暗自惊了惊。
经过系统的承认,她心中也笃定自己的认知,但记忆恢复后,她看明鹤轩时些许观察的神色是难以彻底掩饰的。
宣朝歌不再看他,目光怔怔地落在女儿脸上。
小孩子很快睡熟了,被放进婴儿床柔软的被褥间,睡得香甜,眉目舒展,天然有种与世无争的天真感。
总统府的隔音很好,相邻的房间,只要关上门,一墙之隔外全然无法听见交谈声。
走进衣帽间另一面的卧室,宣朝歌关上门,迟疑片刻,听见明鹤轩不辨喜怒的声音:“我知道你想起来了。”
男人微垂着眼看她,眼中意外没有戾气,也没有任何责备意味,似乎从不宣朝歌的隐瞒是辜负他。
他走近一步,宣朝歌没动。
身后便是紧闭的房门,退无可退。
“想起来了,但是……”
有协议在,他们的关系本就是既亲又疏。明鹤轩对她的占有欲强,不允许她接触太多人,她清醒时两人总在一起,但与失忆后的生活也没很大不同。
宣朝歌忘了很多,却没真正抗拒过他。
这么多年间,明鹤轩要她承认爱他,又认定那是假话,仿佛这是他甘心交出的弱点。只要宣朝歌愿意奉陪,就能得到他的一切。
明鹤轩的声线低沉,压在她耳畔:“如果你记得,应该知道我离不开你都是你害的。”
他的语气中偏执之意尽显,宣朝歌一时无言。
在相邻的房间里,宣朝歌有个瞬间错觉明鹤轩变了,多年前的他不可能有这样的眼神。
就像绝大部分人认可的,他的戾气求神拜佛也无法遮掩丝毫。
现在宣朝歌却发觉他其实没变,那样近乎于温情的部分是新生出来的。
他说是她害的,其实本意是告诉她,他拥有的这么多温馨美满的事物是因为她才能有。
宣朝歌答道:“我没有要离开你。”
明鹤轩极轻地笑了一声,不显轻松,只透露出自嘲意味。
他的手掌顺着她细软的腰线抚上,压在她后心,声线哑了几分:“你是不离开,但也不是为我留下来。太不公平了朝朝,你怎么不会对我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