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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如钰顾忌明鹤轩,尚且懂得隐忍,只想把应汶汶当枪使,给宣朝歌添堵。
她预备吃下这个亏,应汶汶从没这样憋屈过,顿时火冒三丈,把包往手边的餐桌上一甩:“谁稀罕在这待着啊,请我都不来,你们等着,得罪了我,应家绝不会让你们有好果子吃!”
侍应生只当没听见,宣朝歌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瞥了明如钰一眼。
商厦是明家的产业,让别人在这里威胁员工,无疑是踩了明家的脸面。
明如钰要装大气,只能装到底,僵硬地拉了拉应汶汶的手臂,劝道:“别这样,人家也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
应汶汶看向宣朝歌,自以为参透了内幕,冷笑道:“你以为你让别人出头做的事没人知道吗?等着吧,汤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很快就找上你了。”
宣朝歌这样张扬跋扈,肯定得意不了多久。
现在宣家也没了,明鹤轩的意图又难以揣摩,她知道了汤家倒台背后获益的人是宣朝歌,肯定要让汤家也知道。
宣朝歌轻描淡写道:“好啊,我等着。”
明如钰见势不对,已经心知这是一场闹剧,勉强好声好气道:“算了,汶汶,我们走吧。”
应汶汶不情不愿,她硬拖着应汶汶转身离开。
顶层由全景落地窗环绕,暮色四沉,高楼大厦之间灯光闪烁,照亮了繁华的夜色。
不远处便是电梯,明如钰冷不丁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倏忽心一寒。
对方不急不缓走来,随意道:“既然看不上,应家人以后都别到这来了。”
这番话仿佛波澜不惊,他俊美的眉眼漠然,低眸扫过两人。
“你也一样。”
在外人眼里,这是分外平静的场景。
明如钰心里却翻天覆地,神情一片空白:“四哥,你不能……”
她的话顿在嘴边,心知自己的习惯在面对明鹤轩时完全不成立。
她自小被娇惯到不讲道理,但明鹤轩才是真正不讲情面的人。
她的表情委屈起来,低声下气道:“好吧,是我交友不慎,我认罚。”
应汶汶满脸难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彻底下了面子,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闲杂人等离开了,明晟终于松了口气。
他鲜少出言反驳长辈,却是真心不喜欢这位小姑。
现在对方彻底吃瘪离开,他的表情愉悦起来,乐颠颠地走过来,把一杯饮料拆封,递到明鹤轩手里。
“爹地,请你喝哒。”
虽然羊毛出在羊身上,但到底是他用手表付的钱。
明鹤轩随手接过,看了一眼。
冰美式。
晚上喝咖啡,真有你的。
在楼下逛饮品店时都是两个小孩在买,宣朝歌说了自己不喝,就没再注意。
没想到儿子竟然这么孝顺,玩得鞋都差点丢了,还记得给亲爹买上一杯。
两个崽给自己买的是甜甜的冰沙,明晟做主给父亲购买的咖啡,则寄托了让他好好工作的期望。
明鹤轩还算给面子,喝了一口。
苦得可以。
吃完饭回到家,买好的东西已经被人送了回来。
两个小孩子兴高采烈地坐在起居室的地毯上,拆开各式各样的购物袋。
包装盒堆了满地,两个崽开始组装一个猫爬架,全然乐在其中。
管家和佣人在一旁帮忙,宣朝歌觑了眼明鹤轩的脸色,想了想,把他拉到一边。
“出结果了?”宣朝歌问道。
“出了。”
明鹤轩没说别的,但宣朝歌看他的表情,已经知道了结果没出意外。
明晟本就是他们亲生的。
男人的眉眼冷峻,乍看是不动声色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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