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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家与应家的关系一直维持着表面的要好,宣朝歌近年和谁都生疏,不过小时候还要叫她一声姐姐。
聊了几句,宣朝歌随意看了一眼从她身后走来的侍应生。.c
一名夫人从侍应生的托盘中拿了香槟,随后侍应生路过这侧,无意间踩到了应丝禾的裙摆。
应丝禾正好为了避让他往旁走了一步,被裙摆扯得一绊,踉跄地撞了面前的人一下,才扶着宴会厅的阶梯扶手,勉强找回平衡:“小心——”
应丝禾穿的高跟鞋偏高,望着自己险些跌下去的台阶都心有余悸。
受伤事小,当众丢脸事大。
但她此时已经顾不上后怕,惊惶地注视着自己撞到的人。
远处,明鹤轩注视着这个方向,漆黑的瞳孔倏忽一缩。
宣朝歌眉头微皱,趔趄地踏下一级阶梯,转瞬间已经站稳了。
她白皙的手握紧实木扶手,手背骨节纤细,用力到隐约青白。
“对不起,夫人……”
应丝禾看也没看自己被酒液沾湿的裙摆,脸上满是慌乱之色。
一旁的侍应生已经失了方寸,惊惧地连声道歉。
宣朝歌已经恢复了不动声色的神情,视线由应丝禾转向侍应生,停顿片刻,摇头道:“没事。”
她反应足够快,否则一般人被撞下阶梯也不奇怪。
如果是有意为之,说用心险恶也不为过。
不过这种事不是能现场追究出结果的。
应丝禾赶紧过来扶她:“我现在叫医生。”
“不用,没那么严重。”
虽然可疑,当着众人,宣朝歌没有质问任何人。
她觉得崴脚倒没什么,痛了一秒便被系统修复到了无法感受到痛楚的程度。
麻烦的是……
明鹤轩已经走了过来,人群关注着这个方向,犹如摩西分海般让出一条路。
无论让谁看,男人此时的表情都不似宽宥,深邃的眉目漆黑阴冷,唇线凉薄平直,凌厉的下颌线紧绷。
宣朝歌下意识地担心明鹤轩在人前乱说话。
人多眼杂,这里并不像生活区,人人都是他的心腹。
就算众人对明鹤轩的本性心知肚明,真吐出不该说的话,让人借此做文章就不好了。
他走到近前,宣朝歌抢先出声道:“我没事,还要谢谢应小姐扶我,否则我就有麻烦了。”
“她撞的你。”明鹤轩低声说。
宴会厅宽敞,嘈杂声琐碎。
距离较远的人听不见,应丝禾却听得清楚,被其中压抑的狠意吓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