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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景系了很多次,做得顺手,就帮明鹤轩扣好衣扣,把领带系上了。
宣朝歌的手腕白且细,骨节精巧,明鹤轩思考了片刻将领带绑上去的情景,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顷刻后,他想到此时什么也做不了,唇角又抿平了,凉薄而不悦。
宣朝歌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利落地帮他把领带系好了,整理时,男人灼热的指节在她腕骨处碰了碰。
“走了。”
明鹤轩挨近了些许,宣朝歌正好靠在床头,一时没躲开,唇角被他亲了亲。
“晚安宝贝。”男人懒散的声线低而亲昵,深邃的眼中带笑,有些很少见的温柔。
他十分自然捏了捏宣朝歌的脸,便起身离开了。
宣朝歌怔了片刻,莫名想起自己刚刚才和明景说过这句话。
明鹤轩走的是正门,背影肩线宽阔有力,气场沉稳而显赫,关门的力度却很轻。
宣朝歌的身体转好,总统夫人即将现身公众场合的消息随即传遍了帝都。
帝国大厦宴会厅边的露台上,两个身影站在夜风中喝酒。
应汶汶用力将高脚杯放在一旁,冷声道:“那个病秧子,前段时间说快不行了,现在怎么又出现了。”..
“就是,当年她连明大少都不嫁,近水楼台,知道老爷子心里看重四少,费尽心机也要嫁有前途那个。”尚灵珊附和道,“但看她那模样,我还以为她没命享这份福呢。”
应汶汶皱着眉头垂眼,面露不甘。
尚灵珊宽慰道:“人家当第一夫人,哪个像她那样和个透明人似的。如果四少不喜欢带她见人还不够明显,不上心到让人调换了孩子应该够了吧。”
她回想片刻,大胆猜测:“我看那原本的孩子长相有几分明家人的模样,是私生子也说不定。”
应汶汶一嗤:“也是。”
“这样的哑巴亏也能吃下,让我可受不了。”
应汶汶的语气仿佛恨其不争,眼中却尽是妒意。
尚灵珊当然知道她的心病,感慨道:“还是你生的晚了,要是当初定下和明家联姻的是你,肯定不至于让人争了这样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