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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地里,宣朝歌有意不去交朋友,但身处实验室,身边生老病死之事后两者尤其多,平时和崽说说话还挺治愈的,今天小孩睡着就没得玩了。
一定要说朋友,荣彻还算是个阴差阳错和她有些交情的。
宣朝歌偶尔会做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来转移注意力,望着吧台上的烟盒思考了片刻,她问道:“可以借一支烟吗?”
荣彻似乎有些意外,把烟盒连着金属质地的打火机推给她。
宣朝歌取出一根烟,有些好奇地打量了几眼。
只看了片刻她拿烟的动作,荣彻便笑了:“你不会抽烟。”
“不会。”宣朝歌说,“随便试试。”
“心情不好?”
宣朝歌无奈地眨了眨眼,伸手去拿打火机。
“一般人抽不惯这种,别试了。”荣彻拿走她手里的烟,随意放在一旁,“研究所做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好东西你还成天抽。
宣朝歌瞥了他一眼。
“镇痛效果可以,但容易成瘾。”荣彻漫不经心地解释,拿过酒柜里的威士忌给她倒了些许,“喝吧,酒还行。”
宣朝歌喝了,觉得的确还行,就又添了点。
酒是普通的威士忌,这具身体对酒精的耐受却很一般,宣朝歌很快感到意识恍惚起来,所有因环境因他人而生的沉重心绪都变得轻飘飘的。
“痛吗?”荣彻问她。
宣朝歌一脸茫然:“什么?”
“洗留色剂。”
荣彻道:“宣宁是中心基地丢失的实验体,你呢?”
宣朝歌眯着桃花眼笑了笑,剔透的瞳仁映着柔和的光:“我不是啊。”
她细白的手指捏上衬衫纽扣,一颗颗打开。荣彻原本懒散注视着她的眼怔了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宣朝歌已经把衣襟掀开了。
研究所统一的衬衣偏宽大,挺括的深色衣料落到手肘间,她的肩背雪白细腻,隐约可以看见瘦削的肩胛骨。
距离太近了,贴身的吊带背心内衬包裹着她玲珑的躯体,没有更多的皮肤暴露在外,却足以看见她的肩颈漂亮无暇,没有任何强行去除留色剂的瑕疵。
“你脸红什么?”宣朝歌笑得险些趴在吧台上,满眼朦胧的醉意,指尖摇晃不稳指着他,“我又不是没穿衣服。”
她的肩膀单薄白皙,在昏暗的灯光下纤弱得像一场幻梦,让人觉得这是风声鹤唳的世界中不该有的。
荣彻被她笑得一言不发,黑沉的眼中有些压抑的暗色,伸手把她的衣襟拉上了,恼火道:“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宣朝歌嘲笑他,“你肯定想歪了。”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不然你肯信吗?”
“信。”荣彻说,“无论你是什么人都一样,明白吗。”
他的眼神既深且平静,宣朝歌在其中找不到一丝作伪的痕迹。某一个瞬间,她觉得荣彻大概什么都知道了。..
为什么不说透,归于人心幽微也未必不可,不用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