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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军官的呵止充耳不闻,按着宣朝歌的手臂,针头往下扎去。
军官的眼瞪圆了,在他冲来阻止的同时,宣朝歌已经站了起来,利落地一脚踹向那医生的胸口。
男人通地倒飞出去,惨叫一声,被军官按倒在地上。
事态失控,军官的声音中已经有了怒气:“我看你们谁还敢动!”
原本蠢蠢欲动的医生都停了手。
宣朝歌配合地坐回椅子上,一脸无辜。
这次不是伪造的。保释她的信息已经来了。
宣朝歌见过这些人很多次,不过是第二次看见荣彻穿独立基地的军装。独立基地的制服质地挺括,颜色是比夜色更沉的黑,穿在男人身上显得庄严冷肃。
比起曾经在外城的惊鸿一瞥,这次荣彻肩上的军衔肩章十分显眼,审讯庭的所有人噤若寒蝉,他的神情却不似曾经那样目中无人。
荣彻注视着她,旁人看着他漆黑狭长的眼,只觉胆寒。
“怎么不叫人帮你?”他问。
宣朝歌来时见到荣彻的几个下属,没想到他真的在附近,解释道:“我和所长说了。”
“他被关在黑屋里开会,接不到通讯,你不知道么。”
“那你怎么来了?”宣朝歌好奇的是他居然不用去开会,难道地位并没有那么高?
荣彻不知道她的心思,回答:“有人看见你进了这里,当然会和我说。”
这是什么道理?
宣朝歌困惑地瞥了他一眼,他却没再解释。
“理由写什么?”莫峰闻捏着笔趴在茶几上填保释单,一脸恼火,“这种事就该让姓霍的做,写字真踏马难啊。”
“理由?”荣彻瞥了眼“指认人造人”罪名,随口道,“我觉得不是。”
和许多基地不一样,独立基地的所有军衔地位都需要功绩支撑,这样的年纪能封少将,话语权不可说不重。血液检验结果被截在半路,他说不是,就算是也必须不是了。
审讯庭的走廊很长,宣朝歌进来时跟着人左绕右绕走了很久,还经过了多个有人看守的关卡。荣彻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带着她抄近路,很快看见了一座通向室外大门。
他交代道:“等会儿车先把你送回家,这几天别去三所。”
宣朝歌知道荣彻的意思是等高层回来料理完琐事再回所里,点了点头。
她看见莫峰闻还跟着,顺便问道:“小莫,你知道基地里哪里有卖松鼠鳜鱼吗?”
宣朝歌认识的大多数人都是牵扯到研究所里人事的,和谁关系近都可能多生枝节,再要么是佣兵,一看就不怎么会生活。
莫峰闻是难得性格比较活泼的,说不定对基地的美食比较了解也不一定。
“基地食堂哪有可能卖这么讲究的菜,太浪费资源了。”
莫峰闻思考了片刻,露出了有点馋的神情:“我记得队里有人会做饭,是谁来着……反正不是我。”
宣朝歌只能叹了口气。
对于这种传统菜式,网上可以搜到不少教程,宣朝歌一面觉得照着做不可能出错,一面又屈服于以往的失败经验,知道自己需要做好另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