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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因为这个出过事。
玻璃酒杯里遗留着些许琥珀色的残酒,摆放很整齐,看样子对方喝酒的时候是清醒的。
她感觉到对方正在从卧室往外走,转过头去看。
荣彻的行动从容,没有被困在隔离室中展现的偏激倾向,眼眸却殷红剔透,漠然凝视着她。
他站在光照不到的阴暗处,身形颀长矫健,露在黑色训练背心外的手臂肌肉白皙分明,手背筋骨明显,显现出内敛而危险的力量感。
宣朝歌以精神力触碰到他的识海,没遇见预料中的反抗,一时有些困惑:“你还好吗?”
荣彻的眼睫微动了动,没回话。
很多人的面相生了这样一双妖邪的眼会让人觉得怪异可怖,荣彻倒不会。
他的皮肤白,相貌不粗犷,但凌厉而正派。眉骨高,鼻梁挺直,脸上没有伤痕,眉尾却依稀因为先前的伤断了一断,显得有些凶悍。
在宣朝歌暗中提起防备的时候,他倏忽动了,连带着此前压抑的暴虐气息也尽数爆发,转瞬间已经近在宣朝歌眼前,目光流露出兽类一般的审视意味。
片刻后,他暴躁地倾身将宣朝歌压在酒柜边,有力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捏着她咽喉,柜门与其中的藏酒都因猛烈的冲击力而晃了晃,发出杂乱的响声。
说发疯,他连异能都没动用,力度比起威胁更像是禁锢。
宣朝歌不得不因为他的动作仰起脸,右拳已经带着狠绝的力道袭向他的下颌。
荣彻躲也没躲。
能让普通异兽横飞出去的力度就像落在了毫不动摇的山石上,仅仅让他的动作停滞片刻。
宣朝歌的手腕因为反作用力隐约泛疼,荣彻信手一捏,把她的手攥进了掌中。
他俯首靠近了她修长细腻的颈侧,炽热的气息轻飘飘地拂过她的皮肤。
宣朝歌睁大了眼,在真正察觉到唤醒荣彻的端倪以前,却感觉到丧尸化的尖锐犬齿刺进她的颈侧。
痛。
随后便没有痛觉了,病毒麻痹了她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