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施隽深反而笑了,扣着她的腰,唇角的弧度得意又邪气。
但宣朝歌已经习惯了他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并不会被气到,只觉得简直比没到八岁的儿子还幼稚。
“你正常点。”她推了推施隽深的肩,却被他攥住了手。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高兴?”
宣朝歌耐着性子问他:“为什么?”
“昨晚我的人收回了施世元手里的港口,最后一个支持他的老人弃票了。”
宣朝歌了然,知道施隽深再没有对手了。
“恭喜。”她真心实意道。
施隽深的手段比她想象中要利落,说要三年,其实真正入场便占尽了上风,如果把昨天当做胜利的节点,不到两年就清除了一切阻碍。
鉴于他在旁人眼里的形象还算稳重,无论面对什么都轻描淡写信手拈来,找不到别人分享也不奇怪。
不过宣朝歌倒不认为他是专程来高兴的。
下一步估计要重新磋商协议了。
据系统的资料显示,施隽深在原时间线中让人闻风丧胆,却没有任何花边绯闻,就像个工作狂。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宣朝歌也没想过这人是这么个性格。
说完,施隽深还是把她像抱玩偶一样抱在怀里,宣朝歌动了动,按着他肩膀想起来,却动不了。
他握着她的腰,面不改色道:“别乱动,我没说完。”
“为什么非要这样说。”宣朝歌忍无可忍。
贴得太近了。
虽然不算难受,但很明显不对劲。男人的体温偏高,逼得她错觉房间里都热了起来。
施隽深不回答,却低声道:“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嫁给我好吗?”
男人的嗓音低沉,锋利的眼眸中满是专注,没有丝毫玩笑意味,郑重得罕见。
宣朝歌懂了:“行啊。”
看来这次要长期合作了。
完全没问题。
施隽深愣了愣,怀疑似地看着她。
她的眸色清亮澄澈,既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羞赧。
施隽深明白过来,眯了眯狭长的眼,神色有几分危险,手掌漫不经心似地摸了摸她的后颈。
随后他理所当然地将宣朝歌的脸按近了,在她娇艳漂亮的唇上亲了一下。
宣朝歌原本略显懒散的桃花眼顿时睁大了,神色震惊起来。
施隽深这才勾了勾嘴角,右手将拇指上的翡翠扳指脱了,戴到她手上。
这是施家权柄的象征,套在女人纤细的拇指上太松了,好在玻璃种帝王绿的水头很足,衬着细白的指节,看起来够漂亮。施隽深打量着,神情还算满意。
“新定的戒指没带来,先用这个。我的就是你的。”
他注视着她,凉薄的唇角平直,语调既轻又狠:“以后让那些小奶狗离你远点。”
“都说了没有什么小……”宣朝歌简直受不了他的记仇,解释到一半,唇就被堵住了。
纠缠半晌,男人终于松开她,沉哑的声线再度威胁道:“别的类型也不行。”
-
到了正常早起的时间,宣朝歌终于逃跑一样离开了房间,去叫崽崽们起床。
出于女孩对首饰的敏感度,宣月逐被摸了摸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迷迷糊糊地看见了妈妈手上的扳指。
她的声线稚气,语气仿佛梦游,慢吞吞道:“麻麻戴了新戒指呀……怎么和爸爸的一样。”
“是他的。”宣朝歌违心道,“现在是我的了。”
她不常戴戒指,除了必要的场合,连婚戒都不怎么拿出来。
扳指戴着不合手,又意义重大,丢了可能会有点麻烦。
宣朝歌不肯戴,但施隽深向她陈述了儿子知晓内情的事,宣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