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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的,那副俊美眉目间的神情却仿佛复杂未变。
“回去记一功。”他对着宣朝歌身后的保镖道。
保镖都是施家的人手,在族内的众多事务中,这类当保镖的工作是最难出头的。
此时却是轻轻松松就入了三爷的眼。
保镖顿时大喜道:“是。”
宣朝歌推了推他的肩,示意他冷静了就放开她。
不料对方看向她,反而稍俯身,便轻松地勾着她膝盖把她抱了起来,往楼下走去。
骤然腾空的感觉令人很没安全感,宣朝歌被迫往他怀里靠了靠,才震惊地抬眼看他:“我说的是没事……”
“你怎么没事?”施隽深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只一眼就辨认出那枪支并非施家常用的制式。
他回忆起先前下属的禀报,嗓音隐现压抑:“那么多人守着你,你不好好躲着,真出事让我怎么办?”
“我心里有数。”宣朝歌看着他黑沉的眼,他不掩饰自己的愠怒,其实其中更多的却是自责。
施隽深并不赞同,不过没再反驳,抬眼望向前方。
宣朝歌扯了几下他的衣领,示意他把自己放下,却只能看见对方无动于衷的冷硬面容。
半晌他才说:“我只是想护好你。”
宣朝歌觉得这没什么,破局不过轻而易举,落到不解内情的旁人眼里却惊险无比。
国内向来治安平稳,就算有惊无险,这些亡命徒做出的事也显得十分耸人听闻。
对宣朝歌来说,这事发生后的唯一变化就是原本的暗中保护由暗转明,让她有些不自在。
不过时间久了,过了一年半载,再不习惯也习惯了。
大厦负一层的停车场并没有旁人,一行人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商务车。
为首的保镖伫立在车门侧,稍抬了抬手,示意董事长上车。
宣朝歌面无表情地看了他片刻,上了车,还是没忍住道:“你没有别的事要做了吗?”
男人上了车,坐在她身侧。
他身形高大,西装革履,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周身流露出杀手一样冷酷的气场。
宣朝歌原本的目的是谈判,现在只觉得自己像是去砸场的,一言不合,身边的保镖就会把枪拍在桌面上。
“我提前谈完了。不会坏你的事。”施隽深道。
宣朝歌诚恳地问他:“你觉得你像保镖吗?”
虽然穿着和保镖一样,但一般人第一眼就会看见他,更何况这张脸就算很久没在荧幕上出现过,长相也丝毫不低调。
施隽深却漫不经心答道:“宣总放心,我十六岁护送军火,从没出过事。”
当保镖是降维打击级别。
宣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