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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未掩饰眼中的意外,客气地问候道:“施先生。”
酒店沉重的大门外,男人高大的身形几乎遮住了宣朝歌的大半视野,一身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仿佛电影学院中走出来的学生。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将墨镜折了起来,放进口袋里,疏朗俊逸的眉眼注视着宣朝歌,微颔首道:“宣总。”
走廊上没人,但归根到底是公共场合,宣朝歌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便礼貌地邀他进来。
没想到施隽深真的思量了片刻,答道:“那就叨扰了。”
便走了进门。
宣朝歌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儿子生病他都不在场,此时施遂星只是来找玩伴,居然能劳驾他来送。
住了两天,套房宽敞的起居室已经隐约有些凌乱,宣月逐拼了一半的积木堆在地毯上,正好叫上施遂星一起拼。
大型积木的图纸很复杂,两个小孩却十分耐心,小脑袋凑在一起看说明书,模样很可爱。
宣朝歌原本在这种时候最轻松,此时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酬。
好在施隽深虽然外表不好惹,性格却无攻击性外露,仿佛展现于外界的威严只是一层伪装。
过了半晌,宣朝歌简直真的要相信他打算揽了导演的职责,谈论试镜的情况,语气公事公办。
“庄导给我看资料,问我巧不巧。”他摇了摇头,好笑似地道,“令千金生在五年前的二月。”
宣朝歌笑了笑:“巧在哪?和施少爷同年?”
既然能执掌一个有头有脸的实业集团,还在娱乐圈中有些人脉,宣朝歌知道施隽深与施家的些许关联不奇怪。
她没刻意套近乎,这般称呼反而显得坦然。
“不,施遂星也在二月十四出生。”施隽深却平淡道,“因为家中长辈笃信命理,他向外人宣称的生辰被长辈修改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男人黑沉的视线注视着她的眼,似是漫不经心。
宣朝歌微眯了眯眼,眸中闪过一丝合乎常理的诧异:“居然和囡囡的生日是同一天?”
宣月逐的眼睛长得像她,并不全然相似,但剔透如秋水的眸色是一致的。只是女孩年纪尚幼,没生出那样凌厉又妩媚的锋芒。
即便施隽深也看不出任何可疑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