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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重要的。
宣朝歌心想,千万别把崽认识的爹整没了。
周行荒漫不经心道:“他敢不认?”
因为他的语气,宣朝歌浓郁的眼睫微眯,目露威胁。
周行荒只得道:“有何认不得?他戏耍旁人的傀儡术还是我教的。”.c
宣朝歌松了口气,想把崽放出来,却发现伏羲玉只莹莹闪着光,全然不听指令。
她皱了皱眉,颇有些不安,听周行荒解释:“无事,只是在这魔境中用不了。”
“那先出去吧。”宣朝歌道。
周行荒走近了几步,却没有旁的动作。
他身上的戎装在魔气中化为玄色衣袍,诛邪消逝于风中,杀意尽灭,不似心魔道中的摄政王,反倒似周荒还未历经杀伐的模样。
他比宣朝歌高不少,愈走近,宣朝歌要抬起眼才能与他对视。
他微敛着眉眼,目色漆黑,神情却令宣朝歌熟悉得有些移不开眼。
“我是想问你。”周行荒的语调顿了顿,不知因何缘故,声线低沉依旧,却听着不那么从容。
他问:“你和我再续前缘么?”
宣朝歌张了张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她在心魔道中重历那么多年光阴,如今才分别十余天,说再续实在过分郑重其事。
周行荒见她有些茫然似的,反而笑了,骨节分明的大手碰她侧脸。
他道:“这么多年才得你再度青眼,你莫反悔了。”
这话否认起来倒容易。
宣朝歌认真道:“没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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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境中用不了伏羲玉果然是借口,宣朝歌一答应周行荒,禁制彻底放开,周琢茫然地落在地上,目光几乎立时锁定了周行荒。
周行荒叫他:“周琢。”
果然是全然不亲昵。
周琢的眼眶却红了红,与此同时,还下意识地低眼检视自己的衣装……睡乱了,不过也不在宫内,没人照管,情有可原。
小傀儡委委屈屈地扑到宣朝歌腿边,不知道是不是周琢真正想做的事。
宣朝歌抱起小傀儡哄了哄,望着仿佛在无言对峙的父子两人,有些作壁上观的意思。
周琢求助似地看宣朝歌,见她促狭地眨了眨眼,只能又退而求其次地看向周行荒。
周行荒微挑眉,目色沉凝,看模样比面对雷劫时还要严阵以待,十分困惑自己的儿子不回话还要哭了是为什么。
平时倒没这么胆小。
良久,小太子终于扁了扁嘴,犹犹豫豫地冲周行荒走了几步:“爹爹。”
声音比小傀儡还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