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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循规蹈矩拜堂过后,宣朝歌便被牵到了房内。
她对现状茫然无知,牵过她的人虽多,却仿佛只有一个人的手能令她安心些许。
她连那人的相貌也不知道。
至少牵她的力道是熟悉的。
宗室妇人们嘈嘈切切地交代着,声音不掩恭敬小心,有人将宣朝歌面前的盖头挑去了,她的视野宽敞起来,如同第一次面见这个世界。
烛火摇晃,满室堂皇,她眼前的人却比灯烛更引人瞩目。
男人身量高大颀长,微微垂着眼注视她,许是眉下生了一点墨似的小痣的缘故,竟让那凌厉的目色柔和了些。
然而在外人看来,他一身团龙刺绣喜服,那副冰冷俊美的面容却未曾被任何温暖的喜气沾染,只让人觉得可望不可及。
喝过合卺酒,摄政王又要离开了,宣朝歌不知怎么想的,忽而拽住了他的衣角。
“你不想我走么?”他问道。
同样是问句,此时的语气倒是比此前温和许多……她何时听过他问话?宣朝歌又想不清楚了。
周荒居然真的不走了,旁人迟疑许久,在摄政王淡漠的目光中却皆尽自觉离去,只余下洞房中两人。
“大哥。”宣朝歌望着他,小心地叫道。
她并非皇亲国戚,为什么叫周荒“大哥”?
摄政王却不以为忤,深邃漆黑的眼中反而流露出些许笑意,指腹摩挲着她脸侧,看她的眼神仿佛注视着世间唯一的珍宝。
男人指腹生着茧的粗糙质感擦过她唇角,带过张扬的炽热气息,周荒一手支撑床榻,结实的躯体贴在她身前,俯身将她摁到了高床软枕之间。
凤冠太重了,牵扯着宣朝歌的发丝,她被堵着唇,连呼吸也不畅,只能含糊地说“疼”。
对方眼中满是近乎于莽撞的侵略性,见她一双昳丽的桃花目泛上了水光,动作却停顿了,捧着她后脑的大手扶到沉重的凤冠之下。
“怎么取下?”他低声问。
宣朝歌只能小声道:“我不知道。”
不能让她疼,摄政王只能用那双杀伐无情的手为她取凤冠。
他眉目沉凝,动作却足见耐心,一件件取下繁复的配饰,骨节分明的手指梳过柔软青丝。即便让伺候在外的下人亲眼看见了,恐怕也难相信周荒有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