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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触发任务取决于崽的意愿。
宣朝歌顿时懂了,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他,桃花眼中神色十分平静,示意他自己并没歹念。
可能是刚刚从梦中转醒,没有人为他梳头的缘故,周琢乌黑的长发凌乱,懒散微垂的浓密眼睫让他稚气的五官显得分外无害。
如果不是神情间冷厉的戾气太过明显,看着还有点像个漂亮的小女孩。
但口是心非的崽薅起来也是软软的。
与此同时,小傀儡发现自己终于拽动了宣朝歌,大喜过望。
宣朝歌脚步一动,周琢立刻机警地直视向她,如临大敌,却故作镇定。
虽然周琢是半妖,但不论属于人族还是妖族的基因都出类拔萃,在妖族的血统压制上堪称无往不利。
他的目色漆黑沉冷,隐现红芒,寻常妖物在这震慑下不说浑浑噩噩,少说也要心生忌惮。
但宣朝歌丝毫没受影响。
“你到底是什么?”周琢低声问道。
他对恶意向来敏感,没从宣朝歌身上感受到恶意,因此也无意伤害她。
宣朝歌内敛地引了点真火给他看,炽白的火光点燃在她指尖,对那看似脆弱无暇的皮肤没有造成分毫影响。
小孩漆黑的瞳孔一缩,忽然认真打量起了她的眉眼。
“渡劫境。”他慢吞吞道。
更让周琢心生震撼的事他已经发现了,只是没说出来。
朱雀一脉早已绝了,只剩下朝歌身上些许血脉,再就是依托于朝歌而生的他。
但凡他有心感应,那股隐约的震颤由他血脉中生出,彻底难以错认。
“我叫朝歌。”宣朝歌告诉他。
周琢没有说话,神情怔忡,如果不是脸上原本隐约的血色消失了,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反应。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宣朝歌很难想象一个孩子脸上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那副精致稚嫩的眉目定定望着她,眼中神色似喜似悲,却比嚎啕大哭的模样还要压抑。
即便半妖成长再慢,度过的大半年岁懵懂尚且不如孩童,周琢这些年应当也明白了不少事。
人的一面让他如每一个幼童般渴慕关怀,妖的一面又让他漠视父亲离去后孤寂无依。
“你不是死了吗?”周琢漠然道。
他用传送符送走自己的小傀儡,画符时鬼使神差选了母亲的埋骨地,心想不论朝歌是死是活,傀儡说不准可以替他看一眼。
即便她已经不再高踞群妖的祭台之上,比之战场中枯骨也风光不了多少。
宣朝歌答道:“死里逃生,没死成。”
妖族内部派系繁杂,即便作为圣女,也并非高枕无忧。
朝歌落入剑冢的时间在周行荒前往封魔以后。如果建立在仙门笃定周行荒已死的前提下,必定是有从中得利者想彻底截断太子一脉的靠山,让周琢孤立无援。
即便妖族亲缘单薄,周琢甚至没见过朝歌的真面目。
自宣朝歌承认了自己是他母亲以后,系统不断提示着上下波动的好感度,似乎周琢心中正面临着什么挣扎。
不多时,好感度从零跳到了及格线以上。
虽然宣朝歌有所预感,但还是松了口气。
有好感度才好行事。
如果周琢对她一点信任也没有,要从帝宫中不声不响带走一个化神境的小妖崽简直是天方夜谭。
周琢低下脸,似乎不经意问道:“你以前怎么不来?”
灵兽会庇佑后代远离生存威胁,妖族则不然。妖类寿命漫长,生性凶戾,孩子待不到父母老去便会想往地位更尊的位置爬,然而壮大族群离不开繁衍,因此既彼此需要又忌惮彼此。
周琢心知肚明朝歌曾经不愿亲近他的原因,虽然没有埋怨,语气中还是难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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