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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得嫉恨丛生。
廖清雅这样的人,根本受不得被自己曾经欺压的人踩到头顶上。
但是形势比人强,她不得不受着,还要把脸凑上去,祈求对方施舍些许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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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馆的生日宴过后没几天,温淑颐几乎逃也似地离开了近都,回到了宁都。
贺北庭在信中对她甜言蜜语,她满以为一到宁都便能与对方商议婚事,却不想一段时间过去,连贺北庭的面也没见到。
她不敢在信上说自己怀孕这样的大事,只得一心苦等,好不容易才得了贺北庭要过来的信。
贺北庭一来,便见温淑颐身材臃肿,心中猜测在温淑颐说话时彻底得到了证实。
温淑颐如释重负地将怀了他孩子的事说了,理所当然地问他:“我们何时成婚?”
贺北庭皱了皱眉。
“你可是在和我开玩笑?”他淡淡道,“我怎知孩子是我的?”
温淑颐瞪大眼,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尖声道:“你把我当什么人?”
“我自然只有你。”说到此处,温淑颐都快哭了。
贺北庭却无动于衷地看着她。
面前这个女人,他当初见她漂亮动人,家世显赫,自然是爱慕过的,也真心想与她相携到老。
不过温淑颐贪得无厌,他心底也逐渐只剩利益权衡。若是她真的嫁入了秦家,维系着旧情自然还有用武之地,此时却是毫无必要了。
温家已见颓势,温淑颐也不如他现今谈婚论嫁的世家千金。
他怎么可能娶一个不检点的女人进门。
温淑颐怎么也搞不清楚,为何贺北庭连眼睁睁看着她嫁秦铎都愿意,却在她转而要嫁他时这样冷漠。
“我这段时日琐事缠身,没空接待你。”贺北庭眯了眯眼,似是权衡着什么,没将话说得太绝。
温淑颐心中气得发抖,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努力放柔嗓音,忍声吞气道:“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贺北庭模棱两可道:“看情况罢。”
贺北庭一走,女佣立即听见了房内摔东西的声响,不久后收拾时,只见花瓶与各类瓷器摆件碎得遍地都是。
傍晚,女佣却忽然走进了温淑颐的卧房:“小姐,有客人,是贺大少的侍从。”
果然贺北庭不可能对她不理不睬。
温淑颐只觉自己得救了,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名侍从是个生面孔,高大硬朗,面相正气十足。
他微微低下脸,通知道:“少爷派我接您去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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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接到了。”苏荣佐禀报道。
宣朝歌应了声,终于放下心。
要想彻底稳住温淑颐,让她心甘情愿受困,只能在她既绝望,又心存些许希冀的前提下。
好在贺北庭想着不能让她闹到贺家,大肆宣扬往事,扰乱了他的婚事,不敢和温淑颐撕破脸。
因此为宣朝歌创造了软禁温淑颐的条件。
待到温淑颐生下孩子,她该受的报应全都会到来。
不过这个孩子不姓秦,秦家的辈分字想必不会用了,也不可能再为纪念生父冠个与贺北庭同名的“北”字。
徒有男主之名,实则可以说是和原著没太多关系,也不知今后在贺家成长得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