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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冬天,女人的手柔软细腻,握在手中如暖玉般。
停留得久了,触感却显见灼热反常。
宣朝歌想来便有些恨铁不成钢,抽回手,不冷不热道:“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副官?”
那人没想到被发现的那么快,还未来得及逃便在街上被逮住了。此时正在公馆的私牢中,审问的结果尚未传到秦铎处。
秦铎见多了腌臜手段,闻言目色微沉,心中转过几个念头,却难以确认宣朝歌话中的真正意味。
他手下办事的人众多,并非个个都在他面前有名姓。
但归咎于他也情有可原。
“是我的错处。”秦铎语调低沉地问道,“那几个人是谁动的手?”
他说的是苏荣佐得令从后门收敛回来的人。
据宣朝歌所言是歹徒,然而她毫发无损,反倒是那几个人生死不知。
宣朝歌懒得答他,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垂下眼,眼睫浓郁得犹如阴影,细白的手支着额头,隐现少见的倦怠。
经过此事,她对温淑颐的手段有了些许了解,隐约也猜到了秦铎在原本剧情线中娶温淑颐的缘故。
无非是故技重施。
不过到底是猜测,本人就在面前,她想着便随口问了句:
“你在什么情况下会娶温淑颐?”
秦铎没想到朝歌敢对他不理不睬,还闹脾气似地问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平日懒于和人虚与委蛇地应酬,废话说一句都嫌多。
此时却不觉得不耐烦,只淡淡地答道:“不会。”
宣朝歌继续道:“如果我死了呢?”
她抬起眼看秦铎,昳丽的眉眼中似有好奇,语气轻巧,就像说秦铎的眉下痣让他命短又好看时一样。
闻言,秦铎的眼色却阴沉了,语气中压着难以错认的愠怒:“别乱说。”
秦铎向来对生死淡然,仿佛幼时听先生讲庄子的话刻在了他心中。生而何欢,死又何惧?
然而他却莫名因朝歌不顾惜性命的态度而不悦,正如他不允许在意的事脱离掌控一般。
宣朝歌见他这副模样还挺新奇,然而到底对他没有畏惧,反驳道:
“倘若那副官胆子再大点,往茶里下毒药,这话就不是乱说了。”
秦铎的表情没有变化,然而眉头压低了些许,漆黑凌厉的眼眸也就显现出罕见外露的戾气。
如若有揣测惯他心思的人在场,便能看出他是真正对某事上了心。
秦铎沉声道:“他……”
然而话还没说完,秦铎便闭上了口。
女人微皱着眉,似是有些不耐烦,居然直接伸手捂了他的嘴。
秦铎没见过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怔忡地望着她,连把她的手拿开都忘了。
“你先安静点。”宣朝歌用规劝似的语气说。
她的话堪称无礼,然而却没太多攻击性,似乎事出有因。
秦铎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注视她的模样冷硬而茫然,如塑像一般。
他的面容轮廓英俊立体,泛着冬日的冷意,一如他五官予人的感觉。
“为了不让人看热闹,我没告诉别人那里面下的是什么药。”宣朝歌道。
女人的脸颊向来白皙无暇,一双桃花眼精致明媚,总在不经意时让人看出风淡云轻般的冷意。
此时却仿佛有桃花般的血色从薄薄的皮肤底下透了出来,一时让人想起美人图中应有的玉面粉腮。
“我觉得这算工伤,你觉得呢?”
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暂时要留着温淑颐,那只能往别处找补了。
硬挨过去固然可以,但也没必要。
宣朝歌拿开手,隐约的浅淡香气却仿佛留在了秦铎的感知间。
“将军做我的解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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