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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铎的神情平淡,显见不在意这类小事,如今也没有交代什么的意思,想来对方也不重要,宣朝歌便不放在心上了。
秦铎还需出门,将骑马时挡风的披风脱了,递给一旁的佣人。
宣朝歌从女佣手中接过军用的大衣递给他,他随手披上了,高大的侧影挺拔而威严,流露出比冬日更凛冽的寒意。
宣朝歌打算趁这个机会将事情交代完,随着他向门外走,又道:“我应了任夫人的邀在义演露面。”
“任文远?”秦铎道。
宣朝歌点点头,的确是他夫人的主意。
“到时候上台走个过场,就当做好事了。”她说。
秦铎对此略有耳闻,却问:“捐多少?”
闻言,宣朝歌心生某种预感,果不其然,秦铎漠然道:“我尚未吝啬到要你抛头露面的程度。”
宣朝歌微微挑眉。
先不说他话中那股专断的意味,只是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乱世之中人人自危,多的是浑水摸鱼的人,做好事也要讲究些。
薅女干商的羊毛不比自己出钱香吗?
她只走个过场,不仅对秦铎名声有利,看在秦铎的面子上,近都受官僚控制的资本也要放些血。
“你何时变得这样迂腐了?”
女人的语气有些许揶揄的意味,清清淡淡道:“几家银行敛财无数,怎好让他们独善其身?”
系统:宿主小……
宣朝歌一分心,茫然地眨了眨眼,以为系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提醒。
不料脚下忽然磕到一个硬物,被绊得一个踉跄。
秦铎眼神微动,下意识一揽。
女人的腰肢纤细,轻软的躯体便被他搂在了坚实的臂间。
系统:小心脚下。
宣朝歌原本不觉得什么,被系统一提反而气了起来。
延迟也就算了。她一心二用看路,顾着听系统说话自然没注意了。
秦铎扣着她的腰沉默片刻,宣朝歌抬眼看他,见他颈项与下颌轮廓利落冷硬,垂着眼看她,喉结微动了动。
他狭长凌厉的眼眸漆黑冷淡,却有些罕见的不自然。
“只明白教我做事,看路却不会?”秦铎似笑非笑道。
宣朝歌站稳了,忍气吞声地推开他的手。
秦铎站定在原地,声线沉了些许:“赈灾济贫自有专人去操心,你这样心软又是为何?”
心软。
宣朝歌心想这误解还真是深了,当然不能把系统的气运分析和他原原本本说,只道:“将军从小锦衣玉食,自然不在意。”
秦铎注视着她,凉薄的唇角抿平些许,鼻腔间溢出一声笑,带着些许复杂的嘲意,却不像是对她。
“罢了。”秦铎道,“你要去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