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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曾经少有见面机会的缘故,秦铎与秦安则相处并不像寻常父子。秦铎待人疏离有度,和儿子相处时言行也内敛。
然而秦安则在街上但凡看上什么,他无需思虑便会买下。
也就在那时,他才暴露出几分做父亲的生疏来。
秦安则的性格像只小狼崽子,却十分嗜甜。
大晚上不能吃太多糖,还是宣朝歌做了恶人,不允许小孩把糖人全吃了,让他摆书房里看着。
没想到还真跑去看了。
为了避免秦铎又把秦安则当成下属训,走向书房时,宣朝歌先行道:“不许骂他。”
秦铎漠然道:“我何时骂过他?”
他在军中见惯粗人,真发起怒全场俱寂,哪会像在秦安则面前那般,动不动被朝歌拆台。
更何况他在家时的言辞已经是温和到令下属意外的程度。
“凶也不行,”宣朝歌警告道,“不然我和你没完。”
秦铎不置可否,伸手打开门,走廊的光线霎时照进了昏暗的书房中。
坐在沙发上的小孩倏地望向门边,漆黑剔透的眼眸仿佛黑暗中小猫的眼睛,圆溜溜的,映着暗光。
看起来有点炸毛似的惊恐。
宣朝歌憋了憋笑。
“玩什么呢?”宣朝歌轻声问道。
女人柔和的声线并不严厉,语气甚至有些好奇,听着便是完全没有动怒。
虽然秦铎和门神似地站在旁边,秦安则却知道自己不会被责怪了。
“看……看书。”他板着一张精致的小脸,肃然且严谨道,“看完休息一会儿。”
很好。
还会夜视呢。
窗外的月光透入没开灯的书房中,秦安则怀里还抱着本书,虽然实际上抓着两个糖人不知道在玩什么,但也是有可能看过书的。
他不看秦铎,与宣朝歌对视的模样却十分理直气壮,神情中毫无心虚之色,大概是知道母亲对他纵容的缘故。
小孩自娱自乐的模样有种在大人看来有趣的稚气,让人难以责怪。
宣朝歌瞥了眼秦铎的脸色,见他的眼神不似之前那样阴沉,此前应该是担心的。
秦安则偷偷瞟了下父亲。
秦铎刚想说话,忽然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扯了一下,漠然的目光便望向了宣朝歌。
女人威胁地看着他,一双秋水般的桃花眼中,神情却不怎么和善。
不许骂。
要哄。
秦铎倒没觉得小孩有错,只打算训几句,联想起宣朝歌教训秦安则的语气,又心知自己随口训斥,在对方看来可能也严苛得过分。
“晚了,去睡吧。”秦铎斟酌道。
秦安则隐蔽地松了口气。
他顺从道:“是。”
小孩跳下沙发,把糖人插回架子上,往门口走的样子顺从又怂唧唧的,可爱得紧。
他手短腿短,慢吞吞地挪到宣朝歌面前牵她手,一点也看不出杀人如麻的雏形。
无论心中反骨再重,他在母亲面前总是又软又乖的模样。
宣朝歌看着有些心里不是滋味,隐晦地望了秦铎一眼。
你哄人睡觉就一句“晚了,去睡”吗?
秦铎默不作声与她对视着,分明明白她的谴责,却无动于衷。
他伸手摸了摸小孩漆黑柔软的短发,却感到鞋面一重,女人精致的绣鞋牢牢踩上西式皮鞋光滑漆黑的表面,显而易见不豫。
在晦暗的光线下,这般场景却莫名生出几分暧昧。
秦铎倏地笑了声,不知是气的还是如何,只得语气还算温和地对儿子道:“若是喜欢糖人,明日再令人给你买。”
他声线低沉,出言便有些不容置疑的意味,倒也不怎么像哄人。
但已经十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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