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甥女许给他的打算。”
宣朝歌了然地挑了挑眉。
怪不得要拉她来打掩护了。
晚香玉接着道:“他们的宏图伟业,岂是你能干扰的?人贵有自知之明,莫要因为飞上枝头,便忘了自己的出身了。”
晚香玉费尽心力嫁入了将军府,即便只是个偏房姨太太,本也是满足了的。
如果不是锦绣园有一个扶摇直上的朝歌在前,她也不至于心理不平衡至此。
朝歌的命不可说不好,尽管出身孤苦,早时有贺北庭照应,后来又嫁入了元帅府。
嫁的秦七少原本只是个不受看重的悖逆之辈,上头那么多哥哥,元帅府就算有多少荣华富贵也轮不到他。
不料秦铎一崛起便是势不可当,连林岩丘都对他诸多顾忌。
“那位温小姐。”她盯着朝歌娇妍淡然的脸,语调中满是幸灾乐祸的意味,“可是同秦上将在同一国留过学呢,你呢?只怕连他们说的话都听不懂吧。”
她远远地见过秦铎的面,与一众大老粗对比,秦上将那般容貌俊朗得连电影明星都要落入下风。
温淑颐那样的千金小姐能得到这样的夫婿也就罢了,朝歌又是凭什么?
直到听说朝歌在府中过得如同透明人,毫无地位,秦铎又对她并不满意,晚香玉心中才舒坦了些,此时更是忍不住要前来显摆自己消息灵通。
-
马场的不远处,温淑颐拜见过舅舅,跟着佣人离开,旗袍下的身材丰盈,引得不少人多看了几眼。
“淑颐这外甥女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林岩丘爽朗笑道,“来日回了近都,还要拜托秦上将照应一二。”
秦铎淡淡一笑:“温总长家的千金,在近都自然能够高枕无忧。”
他这话任谁都挑不出错,然而却无暧昧可言。
但林岩丘的话既然已经放出来,便不会轻易放过他。
“听闻元帅夫人的铸金翡翠镯终还是传到了你手里。”林岩丘心直口快道,“我外甥女几年前本该接下它,不料好事多磨,如今倒还不算迟,再续前缘也无不可。”
那是前朝御赐的旧物,向来只传到秦家的嫡亲夫人手里。
在场的军官便数二人最为尊贵,其余人闻言都心思浮动,心知此事应当没了悬念。
还真是艳福不浅。
温淑颐的容貌本就生得好,又留洋归来,穿着打扮入时,家世背景势力显赫。
一旦娶了她,便是顺理成章同两方派系结盟,若不是在场众人早有家室,真恨不得与秦铎争上一争。
“哦?”秦铎却微微挑起眉,凌厉深邃的眼眸中似有诧异之色。
“这倒是不巧。”
他仿佛有些遗憾,其中的拒绝却是任何人都能听出来:
“我见那镯子稀罕,早已赠与内子做了生辰礼,恕难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