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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也向来是这样对待秦安则的,无论罪魁祸首是谁,受到谴责不会是最受包庇那几个人。
现在的秦安之,未来的秦安北。
谁有强势的父母护着,其余人便是墙头草,闻风而动地偏向谁。
秦安则从未受到过这样的保护,还觉得仿佛做梦一样。
但母亲牵着他手的触感是真的,他偷偷掐自己也会疼。
他侧目看去,女人的手臂修长瘦削,皮肤白皙细腻,被小胖子挠出来的红痕分外明显。
秦安则眼神稍暗,愤愤地抿了抿嘴。
他的眼黑白分明,瞳仁大而清亮,一旦微微压着眉看人,那副神情就像狼崽子一样,与顺从乖巧完全无关。
宣朝歌没注意他的眼神,只顺手薅了薅小孩软绵绵的头发。
她环顾四周,小声道:“我骗他们的,你父亲没来,今日大概见不到他。”
秦安则愣愣地应了声。
宣朝歌以为他会失望,实则却没从他脸上看出这样的意味。
秦安则似乎从来不认为秦铎会特意来看他,就像秦铎真正做的那样,并且不会为之而伤感。
这或许也是他们一脉相承的默契。
过了半晌,宣朝歌反而听见秦安则有些稚气的声音道:“莫怕,我会护着你。”
最终说不出话的还是宣朝歌。
“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了。”宣朝歌认真地看着他,语气略有艰涩,“以前将你交到旁人手里,是我想错了。”
秦安则似懂非懂地看着她,有些无措:“你没有错。”
“娘亲别伤心。”
他还记得朝歌是会哭的。
送他到祖母院里离开时满眼都是泪水,意外发现他打架受伤,比自己被旁人叫去斟茶烫伤手时还伤心。
秦安则很早就不会意气用事与人打起来,好在那些人与他也有约定俗成的规则,彼此都不会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下手。
如果不是秦安之见惹不怒他,非要提他生母,今天也不过寻常的一天,不会闹到人尽皆知。
可能是受到原主性格的影响,看着小孩懂事却伤痕累累的脸,宣朝歌眼中当真有些酸楚,只能匆匆移开目光,语调缓和地安抚他道:“我没事。”
元帅府的下人比宣朝歌预想中谨慎得多,直到她带着秦安则走到门前,一直暗中跟在他们身后的佣人都未露面。
也有可能是她借来狐假虎威的借口实在好用。
送宣回朝歌来的官车已经开去了接旁人,好在她离开官邸前打电话叫好了车,在帅府门前候着。
倘若成功脱身,便不必再回这个是非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