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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眼太漂亮张扬的缘故,凭空叫人看出了些纯粹的意味。
“那便照你说的办。”秦铎随意地应承道。
宣朝歌的眉梢微微一扬,似有诧异:“将军这么容易答应我?”
男人的语调仍旧波澜不惊,却有些淡漠的懒散:“谅你不敢胡作非为。”
车辆到达官邸院前,警卫与司机下了车,打开车门
秦铎却道:“送少奶奶回帅府。”
他的驻军不在此,也不常住宁都,然而家小都在最安全的宁都安居。
其实还是性子独,惯于孤身一人。
宣朝歌的话还没说完,不可能听他的,闻言在司机关门前就下了车。
秦铎的脚步顿了顿,说:“回去吧。不必伺候。”
宣朝歌:……
你倒是想得美。
为了不要太像精神分裂,宣朝歌还是把嘴边的嘲讽咽了回去,温婉地笑了笑。
“可否再应承我几件事?”宣朝歌善解人意道,“如果您公事繁忙,我可以等。”
现在倒是会用敬称了。
秦铎抬了抬眼睑,锐利的眸光犹如刀尖上的寒芒,却是随意地向洋楼大门前的阶梯处走去,一面道:“无事,说吧。”
宣朝歌挑了挑眉。
这人还真直接。
就差把敷衍秦家写脸上了。
“我今日想把安则接出来。”宣朝歌说。
人手足够,抢人才利索。
宣朝歌不仅想把秦安则带走,还想过几天直接搬出帅府,以便见机行事。
只是秦铎的口头应承,方青絮那边必定不会轻易放走她和孩子,毕竟秦安则可是秦铎的亲生子,一旦失却了这点牵制,帅府对秦铎就再也没有任何可在意的。
“不如您借我几个身手利落的人?”宣朝歌违心地解释道,“我一个弱女子,在帅府无依无靠,行事左支右绌,实在太过为难。”
警卫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眉头下意识地动了动。
将军向来公私分明。
如果是在无关痛痒的人面前,秦铎全然不用开口,警卫便会了然地告知对方这句话。不要妄想借人做私用。
但是今天的经验告诉他,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是有不同之处。警卫机警地闭口不言。
安静的走廊内,只有军靴踏在地毯上的声音。
秦铎疏懒地开口:“我向来公私分明。”
秦铎的下属吃的都是军饷,虽然在军阀内部,秦铎一手遮天,但为了整顿内部复杂的派系争端,他立下的规矩,连自己也不曾破例过。
男人的语调低沉而漫不经心,宣朝歌心中顿时有暗火冒了出来,简直想问他是不是想死。
秦铎这样的人,瞧着便是喜欢笑着给人吃枪子那种,她不在意,前提是不要坑害到他自己的儿子身上。
“公私分明,确实。”宣朝歌浅浅地笑了声,“那将军亲自去把儿子接出来吧。”